我還沉浸在憤怒與震驚之中,餘綰綰就不屑地對我指了指門外,“遲箐,給我滾出去,你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就讓我噁心多一會兒!”
刺耳的話讓我的怒火一下子湧了上來,我失去理智地操起旁邊的花瓶,在她轉過身的時候,狠狠砸了過去......
“哧啦”一聲,花瓶碎成了渣渣。
鄭修一邊震怒地罵我瘋子,一邊抱著受傷的餘綰綰直奔醫院而去。
當手銬戴在我的手腕上的時候,我沒有過多的驚訝,既然我做的出來,就想的到後果。
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等待我的是一個月的牢獄之災。
鄭修和餘綰綰利用金錢和人脈,讓警察拘押了我的時間無限延長。
在監獄的這段時間,我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現在的我根本鬥不過他們,我需要先想辦法養活自己,然後在從長計議。
然而,等到我出來準備找工作,沒有一家公司願意要我,不僅是因為我有犯案記錄,還因為我沒有工作經驗。
自從結婚後,我就辭了工作,專心在家養胎,後來也沒有起過再出去工作的念頭。
人人都羨慕我嫁給了一個事業有成的老公,過起了闊太太的生活,卻沒有想到如今會弄得如此狼狽。
逼不得已,我只能幹著又苦又累的雜活,受盡各種白眼。每當這個時候,我心裡對鄭修和餘綰綰的惱恨就多了一分。
這天下午,我正準備去打掃廁所,結果被一個穿著嚴實的女人攔了下來。
我抬起頭,一眼就認出這個女人就是我恨不得千刀萬剮的餘綰綰!
看到這個小傢伙,我的眼淚差點就要落下來了。
再怎麼說,也是親自撫養了三年的孩子,怎麼可能沒有半分感情?
餘綰綰雙手環胸抱著,輕蔑地看著我,“喲,這不是鄭太太嗎?怎麼會在這裡當清潔工?”
她故意揚高了聲音,引起路過不少人的側目與議論。
我慌忙低下頭,想要直接繞過去,我很清楚,現在的自己根本沒辦法和這個女人對抗,更何況,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能因為她泡湯。
可是,餘綰綰根本沒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我。
她抬了抬腳,潔白的靴子碰到了骯髒的拖把,大驚失色地尖叫起來:“你怎麼做事的啊?”
這個時候,餐廳經理正好路過,我只好趕緊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餘綰綰卻故意抓著我不放,“道歉有用嗎?你知道我這雙鞋多少錢嗎?”
“我賠,我賠給你!”眼見經理朝這裡走了過來,慌亂著急的我只好壓低了聲音和她協商。
餘綰綰冷笑了一聲,“你怎麼賠?還真當自己還是鄭太太不成?你一年的工資都不夠買得起我這一隻!”
“怎麼回事?”
經理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的心‘咯噔’一聲,落到了谷底。餘綰綰一臉不悅地對經理指責道:“你們餐廳都是怎麼教人的?走路不長眼睛是不是?這麼亮的大白天還能把我的鞋子給弄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