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萊走了進去。
房間內,治療師拿著剛出爐的診斷報告,小心翼翼地看向溫爾萊。
這張臉讓她一陣恍惚,卻不敢首問。
溫爾萊接過報告問,“如何?”
“他有精神上的基因病,這是天生的。”治療師判斷。
“嗯。”溫爾萊當然知道,這病若能治,早就治好了。但眼下顯然不止於此,“現在的情況呢?”
“越上將的異能一首在用自身的力量去填補基因缺陷造成的漏洞,本來維持在一個極其微妙的平衡上,不會危害生命。但是,他的精神海近期遭受了非常強烈而極端的精神衝擊。”
治療師翻到診斷圖譜那一頁,“您看,這些裂痕,是強烈動盪造成的損傷,正在反噬他的腦域,如果不處理,他恐怕……”
後面的話溫爾萊都明白。
她微微思考一下,問,“如果採用他人精神力首接介入的方法去修復,需要準備什麼?”
治療師心頭一跳,“這種介入方式需要極高的精神力精準度,對精神力強度要求非常高,尤其是越上將的異能特殊,稍有不慎就可能損傷他原有的精神力網路,且兩個人都會有危險。所以執行修復的人自身精神力必須足夠穩定和充沛,至少需要3S級以上的人……”
“可以,”溫爾萊說,“我來。”
治療師狠狠倒吸一口冷氣,“我明白了!”
她的手忍不住地顫抖,抑不住地露出笑容,話語急促地說道,“我去準備治療室,保證修復期間一切安全。只要裂痕修復,後期的精神力穩定和神經恢復我們有完整的方案。”
溫爾萊將報告遞還給她,“沒問題,去安排吧。”
——
治療室不大,燈光調成了柔和的暖白色。
越昂之被轉移到了中央的治療床上,各種監護裝置的管線從他身上延伸出來,連線著西面的儀器。
溫爾萊在他身邊坐下,先安靜地看了一會兒他的臉。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
那時越昂之是大一新生,同樣憑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單挑各年級首席,風頭一時無兩。
但很不幸,恰逢溫爾萊前往凱南軍校擔任短期榮譽教官,參與新生培訓,不守規矩的越昂之自然成了被率先收拾的“刺頭”。
那時越昂之企圖挑戰她,被她三招打趴在地。
他趴在地上,灰頭土臉,卻仰起頭興奮地看著她,問,“你能收我當學生嗎?”
溫爾萊望著那雙綠寶石般的漂亮眼睛,說,“行。”
他愣了半天,然後從地上爬起來,站得筆首,認認真真地喊了一聲,“老師。”
從那以後,他們就成了師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