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掠影嗓音破碎,帶著細微的顫哭,每一個字都裹著濃烈到極致的自責,“是我沒用,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滾燙的淚水不斷滾落,浸透了衣衫,也燙得唐繪胸腔生出密密麻麻的漣漪。
方掠影一遍遍低語,哽咽難抑,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填補心底滔天的虧欠。
唐繪像是受到了驚嚇,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她沒想過,方掠影會為她哭,也沒想到方掠影會有這樣脆弱崩潰的一面。
這種感覺太奇怪太割裂,衝擊力不亞於當年她看到方掠影捧著一束拼出來的薰衣草樂高花向她告白的場景。
許久,她抬手輕撫他汗溼的銀髮,心口乾澀又柔軟,“方掠影,我沒事。”
她拍了拍他顫抖的脊背,特別溫柔,“幸好你接住我了,我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這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緊隨而來的Elias站在原地,看著相擁的兩人,不由得鬆了口氣。
但想起所剩無幾的時間,他咳嗽兩聲,不合時宜地開口,“兩位有話不妨留到比賽結束之後慢慢說。”
在發現唐繪的第一時間,Elias就聯絡了賽事醫療隊。
此時,匆匆趕來的兩名醫務人員輕步上前,小心鋪開專業單槓擔架,語氣輕柔:“Mr Ombre,麻煩你讓一下,我們需要立刻為這位女士做扭傷固定,創面消毒,回醫療中心拍片排查骨裂。”
方掠影俯身將唐繪安置在擔架上,動作輕得怕碰碎她分毫。
唐繪被平穩放平,腳踝的脹痛愈發清晰,但瞅見他遲遲不動,低聲安撫,“你回去吧,我只是崴了腳。”
方掠影蹲在擔架邊,攥緊她的手背,眼底翻湧著無盡的不捨與不安:“我不想走。”
短短四個字,訴盡了他所有的掙扎。
一旁的Elias看清他的兩難,上前一步,神色坦蕩:“Ombre,你回去,這裡交給我。”
他字字擲地有聲:“你放心,我會全程陪著這位中醫小姐去醫護中心,寸步不離地等你來。”
方掠影頭也不抬,“就是有你我才不放心。”
Elias:“......”
唐繪覺得方掠影這種個性能在國外交到朋友也是稀奇。
她面色無波地朝Elias頷首,嗔怪地瞪了方掠影一眼,強行抽回自己的手,“快去!”
方掠影委屈地看著她,俯下身,語氣懇切:“我很快結束,打完比賽會立刻來找——”
唐繪撇開臉,當即示意醫務人員可以走了。
醫務人員交換了個眼神,抬起單槓擔架,轉身朝著醫療中心走去。
Elias落後半步,始終隨行在擔架側旁,身姿挺拔,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巷口風聲漸息。
。酸有所下嚥,底眼的紅泛了手抬,角拐在失消影的瘦纖抹那上架擔著,地原立佇影掠方
。場球央中的沸鼎聲人向走步邁,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