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握著球拍僵在原地,臉色慘白,滿眼惶恐與挫敗。
方掠影站在球場中央,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浸透制服,沒半分贏球的喜悅,也沒大仇得報的漠然。
他冷冷地扯動嘴角,“這事沒完。”
Jacques快步上前,接過他的球拍,抻住他的手臂,又心疼又無奈。
方掠影抬手擦去臉上汗水,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走完所有賽後流程,立刻趕到醫療中心。
他套上制服外套,在Jacques的簇擁之下,穿過球員通道兩邊圍得水洩不通的閃光燈,把其他能省去的步驟全權委託給Jacques代為完成。
醫務室裡,經過影像學檢查,排除唐繪骨性骨折,確診為右側踝關節二度距腓前韌帶損傷,周圍大面積軟組織挫傷,以及韌帶部分纖維撕裂。
醫生簡要說明情況,普及了一些恢復期的注意事項。
“關節穩定性下降,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需要嚴格制動固定,禁止負重行走。”
半倚在醫用鐵架病床上輸液的唐繪聽完這話,溫聲向醫生道謝。
醫生走後,守在旁邊無聲打量了唐繪良久的Elias面色十分複雜。
唐繪感受到他的視線,偏過頭,不冷不熱地說道:“Mr Elias Thorne,Ombre已經結束比賽,他馬上就會過來,你可以回去了。”
Elias察覺女人話中的疏離以及平靜表象之下暗藏的敵意,摸不著頭腦,“中醫小姐,你對我好像很不滿?”
唐繪很直白,“你之前為了贏球惡意致使Ombre手臂骨折的做法和這次Kai Lenz的卑鄙行徑實際上沒什麼分別。”
“所以就算你伸出援手,我也不會跟你說謝謝。”
這話很不客氣,都能算得上難聽了。
Elias好奇外表看上去那麼柔弱的女人為什麼骨子裡藏著一具這麼堅韌的靈魂。
他看了唐繪半天,不怒反笑,“中醫小姐,你真的很特別,難怪Ombre會金屋藏嬌,連讓別人看你一眼都不肯。”
唐繪臉色變了變,難道是文化差異嗎?她不理解為什麼兩個異性之間的正常相處會被說得這麼曖昧。
孰不知由於方掠影見人就過度顯擺,導致關於頂流巨星Ombre有秘密未婚妻的傳聞早就在網壇流傳得沸沸揚揚。
在Elias看來,唐繪的緘默無異於坐實了她和方掠影存在特殊關係。
半晌,他咂咂嘴,“好吧,我承認Ombre的骨折是我的傑作。”
唐繪眸光沉了下來,可在聽見下文時忍不住咋舌。
“但——是他激怒我在先。”
Elias咬牙切齒中充滿了不甘的憤懣,“你真應該去搜搜那場比賽的回放。”
唐繪一頭霧水。
Elias卻像來了勁,趁勢在床頭坐下,忿忿不平地抱怨:“中醫小姐,我不知道你和Ombre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但你應該瞭解Ombre的個性有多欠揍,他從19歲出道起仗著自己少年成名有天賦,打球的時候......”
“Elias,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響炸般雷驚同如線聲的悅不著,直平冷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