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淒厲的痛呼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力道瞬間潰散,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蹌。
方掠影脊背的傷被髮力牽扯,肩胛傳來撕裂般的鈍痛,可他眼底沒有絲毫鬆動,只剩冰封般的冷寂,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Kai雙腿癱軟,重重單膝砸在冰涼堅硬的碼頭石地上,膝蓋磕碰出沉悶的巨響,哪還有半點往日在賽場上的意氣風發。
他奮力反抗,可全力砸去的拳頭,被方掠影抬手精準扣死腕骨。
“咔——”
一聲細微卻清晰的骨節錯位聲,穿透河面風聲。
方掠影手腕驟然一擰、往下狠狠一壓,踹向Kai的腹部,伸腳踩住他徹底脫臼的右臂,“現在你還覺得手白嗎?”
這刻,Kai終於意識到自己惹怒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眼底滿是倉皇與恐懼,“Ombre,我根本沒對那個女人做什麼,我可以道歉,你不能......”
“晚了。”
方掠影目光沉沉落定,音色低而穩,沒有半分波瀾,乾脆利落地踩斷了他的橈骨。
宓希靠在欄杆上,淺綠色眼眸掠過這一幕,沒有絲毫意外。
夜風猛烈掠過泊位,吹動水面粼粼冷光。
Kai痛得渾身都在劇烈的抽搐,他緩了好久,咬牙硬撐,試圖維持最後一點體面,“Ombre,我發誓,你一定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
“付出代價嗎?”
方掠影忽地一腳踹向Kai的胸口,不再暴怒揮拳,沒有粗魯纏鬥,只用最原始的方法宣洩內心的不滿。
“我讓你手白!讓你手白!”
眼瞅地上的人漸漸停止掙扎,宓希臉色一變,出聲制止方掠影瘋狂的行為,“影子,差不多了,你再這樣打下去該出人命了。”
方掠影闔下眼,視線掃過Kai不斷顫慄的身軀,腳下的舉動絲毫沒有要停的跡象。
宓希見他猶如失了智,用力拽住他的手,厲聲呵斥:“差不多行了,他的家族背後有點勢力,要真死在這裡,事情會變得很難處理。”
“你就算不想拿大滿貫,也想想你的阿繪,你可別忘了你那個情敵還在暗處虎視眈眈!”
方掠影猛地停下,隨即一腳踏上Kai的胸口,力道寸寸碾壓,“你記住,我不是不敢殺你,只是我懶得髒了手。”
Kai整個人失衡翻滾在地,渾身發冷,脊背發麻,蜷縮在泊位邊緣,手腕扭曲變形,喪失所有反抗能力。
他臉色慘白,喉間發澀,再也撐不住方才的囂張:“Ombre......你摧毀了我的職業生涯......我一定不會放過......”
“你跟我談職業生涯?”
方掠影打斷他,眼底閃過一絲極冷的嘲弄:“我今天沒有徹底廢了你都已經算我仁慈。”
“從你算計她的那一刻,你的網球生涯就已經結束了,懂嗎?”
音落,方掠影不再多看一眼,側過身,眼底所有戾氣瞬間散盡。
Kai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不甘心朝方掠影遠去的背影嘶吼:“我只是想贏!誰不想拿大滿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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