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好聽的話?
方掠影冷冷一笑,難以想象讓她屈尊降貴和他在一起得多難為她,哪怕心裡滔天的仇怨在猛烈焚燒他的靈魂,可他面上沒有任何波瀾。
“好啊。”他應得果斷,手伸向床邊的開關,“那我們就說好,在我恢復記憶之前,我們繼續維持現狀,你照舊像你說得那樣為我保持忠誠。”
唐繪遲疑了,明明聽上去沒什麼不對,所有事情都是按照她所想的方式發展,可她為什麼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忐忑地攥緊手指,剛想說什麼,可屋子裡突然一片漆黑,她意識到是方掠影關了燈,心中的不安放到了最大。
下一秒,她的唇被狠狠攫住。不是溫柔,是掠奪、是壓抑太久的爆發。
方掠影護著她的後腦,慢慢把她放倒,吻得又重又急,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唇齒相磨,呼吸灼熱而混亂。
唐繪應接不暇地往後躲,抬手抵在他胸口,“方掠影,你的手......”
方掠影不只具有出色的動態視力,同樣夜視能力也俱佳,黑暗之中,他能清晰看見唐繪臉上的每個微表情。
“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的手一點事都不會有。”
他冷笑一聲,扯去系在胳膊上的繃帶,指尖撫過唐繪的肩線,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腳腕猛地發力,把她拽到身下。
也許是因為手臂受了傷,方掠影在床上也變得生疏。
唐繪眼尾泛著溼意,輕推他的肩卻根本推不開,“今天還不能,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天......”
這種事還得約定?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是會笑,方掠影再次體會到他在她面前毫無人權可言的事實,故作不確定地詢問,“還有三天嗎?是不是你記錯了,我怎麼記得就是今天。”
唐繪怔了怔,在他不斷吻過來的間隙中思索了一下,再次重申,“我沒記錯,我們說好的是每個月四次,在每一週的週日。”
方掠影眼底翻湧著暗沉的火,聲音啞得厲害,“行,那就四次。”
唐繪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猶如巨浪中漂流的扁舟。
這樣的方掠影讓她感到陌生,她下意識偏頭躲閃,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後腦,牢牢固定住,更深地吻下來。
“別躲。”
在她被吻得喘不過氣的時候,方掠影忽然掐住她的腰,貼上了她的脊背。他的唇擦過她的肩,一路輕咬淺吮,稍稍鬆開一瞬,隨後猛地咬上了她的脖子。
“方掠影,你......”
唐繪明明看不到,但就是知道他在加深她後頸上的咬痕。
不知過了多久,方掠影用手指鉗住她的下頜,低頭狠吻下來,舌尖掃過她的上顎,“寶貝,你這個樣子可比平時乖多了。”
唐繪只能被動的承受,眼前一片模糊,依稀聽見他的話,蹙著眉想問他在說什麼,微微張口,卻被他溼熱的氣息堵住了沒說出的下文。
霎時間,屋子裡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心跳,春意混著隱晦的欲感,漫得到處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