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孫的話,他一副愛莫能助的態度,“那可不行,你媽可是外公的寶貝。”
方掠影像是對這種情況早就司空見慣,背靠沙發,仰天長嘯,“老子什麼時候才能逃離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啊!”
赴英姿皺皺眉,揪了揪他的耳朵,怒罵,“你在這裡跟誰老子呢?”
“痛痛痛!”方掠影歪著腦袋,連忙求饒,“媽,高抬貴手,不敢了不敢了,真不敢了。”
隨著他的動作,衛衣領口滑落,赴英姿眼尖地發現了他脖子上的三道抓痕,視線上移,瞧見他有些發紅的臉頰,意識到了什麼。
“你老實交代,今天到底去哪了,見了什麼人?”
“哎呀,明天不是要歸隊培訓嗎?”
方掠影揉了揉耳朵,眼神閃躲,胡亂搪塞道,“就去網球中心提前對接了一下,不然能去哪?”
“少來。”赴英姿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去找那個姑娘了?”
方掠影伸舌頭抵了抵腮,沒回答也沒否認。
赴靖屹聞言覷眉,忍不住笑著打趣,“我們家影子處物件了?怎麼今天不趁這個機會把人帶過來給外公看看?”
方掠影一聽,來勁了,“放心,外公,我很快就會帶她來見你。”
“爸,你別聽他吹牛。”赴英姿毫不遲疑地拆臺,“那個姑娘我見過,頭腦好,性格也很好,是秦叔的學生。”
“他現在啊,還處於追求人家的階段,八字都沒一撇。”
“既然是你秦叔的學生,那人肯定錯不了。”赴靖屹從容有度,“我們影子還是很不錯的,有力氣,長得帥,打網球還厲害。”
“外公相信,我們影子肯定很快能把那姑娘追到手。”
方掠影用拳頭捶了捶胸,神氣地挑眉,“還是外公有眼光。”
“行了,不跟你們說了。”他說著起身伸了個懶腰,“這麼久沒見方總,我去視察視察方總的工作做得怎麼樣。”
赴英姿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跟你爸說最晚再過40分鐘就能下樓吃飯。”
赴靖屹餘光瞥了眼樓梯的方向,眼底的笑意微斂,語氣多了些許沉肅,“英姿,前段時間,影子衝到巴黎的機場愣是要截停飛機,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姑娘?”
“差不多吧。”赴英姿蹙蹙眉,“具體情況他又不肯說。”
“我聽他教練說那個姑娘好像是回國參加博資考答辯,都提前打了招呼的,估摸是影子使性子,不想讓人家走。”
赴靖屹鼻樑高挺,下頜線條硬朗,脊背挺得筆直,沒有佝僂半分。
“你和方恪怎麼回事?做大人的一點都不上心,既然孩子喜歡,你就不能幫幫他嗎?”
“爸,你黑社會啊!”赴英姿沒好氣的瞪著眼,“感情的事講究兩廂情願,你讓我們怎麼幫他,難不成把人綁過來,逼著他們入洞房?”
“那倒不必,你只要拿出當年在方恪身上使出的十分之一的手段就成。”赴靖屹目光掃過來時,莫名多了股壓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