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馬上。”陸宴辭也顧不得和滿滿的交易了,拿起桌上的漿糊盆開始他貼對聯的工作。
眼見交易就要達成了,為什麼媽媽不能晚一下過來,就差那一分鐘,她就成功了,滿滿那是相當的鬱悶,5歲的年紀嘆了一個大大的氣。
陸景瑜清清楚楚的在旁邊看著,悠哉悠哉的看著,只感覺可笑。
堂哥遇見晚星姐和滿滿這對母女,算是遇到剋星了,這麼明晃晃的套路都看不明白,他現在的智商還不如她呢。
陸景瑜也就隨便吐槽一下,這話心裡說說就可以,當著大哥的面嘲笑他那是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了。
花生吃完了,戲也看完了,陸景瑜認命的看看哪裡需要自己幫忙,自己不打擾這一家三口了。
大門口,這一家三口似乎也忘了之前的所有不快與鬱悶,正其樂融融。
三人分工明確,陸宴辭負責貼,林晚星負責看,而我們的滿滿,肩負著重要的角色,拿對聯,刷漿糊。
趁著滿滿挑選對聯,刷漿糊的空擋,陸宴辭悄悄勾了勾林晚星的手指。
“還在生氣呢。”聲音壓的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得見。
林晚星沒看他,也沒有抽回手,盯著閨女認真刷漿糊的身影,沒好氣的說,“誰生氣了。”
陸宴辭摸了摸鼻子,有些底氣不足的開始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當著滿滿的面嘲笑你。”
林晚星何時見過陸宴辭這幅模樣,早就不氣了,有點好笑的問。
“剛才同滿滿再打什麼啞謎?”
陸宴辭看著她的笑容,明白這事翻篇了。
“兩個大白兔奶糖,喊你出來。”
“就這麼被收買了?”林晚星又瞥了一眼正在刷對聯的滿滿,“回去就得把她的糖給停了。”
滿滿的耳朵聽見糖就像雷達一樣,手裡的刷子立馬就停住了。
“媽媽,我聽見了。”
“爸爸,你耍賴皮。”
林晚星面不改色,“聽見了正好,從今往後,你的一顆糖也沒有了。”
陸宴辭在背後看熱鬧也不嫌事大,此時堅定地站在媳婦這邊,“你還沒有開始喊,媽媽就出來了。所以交易不成立。”
滿滿看看明顯站一致的兩個人,覺得自己被徹底出賣了。她把刷子往漿糊盆裡一丟,兩隻手往胸前一抱,大聲控訴道,“你們大人說話不算話。”
她轉頭先朝陸宴辭開火:“爸爸你說媽媽寫的字醜,媽媽生氣了,你想讓我去喊媽媽。都答應給我糖了,現在不認賬。”
又朝著林晚星:“媽媽,你也欺負小孩,明明不生氣了,還不出來,故意讓我吃不成糖。”
對著兩人一頓輸出,滿滿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極了,腮幫子氣的鼓鼓的。
院子裡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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