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勾著唇,輕挑著質問,“原來皇上還記得呀。”
“髮簪在何處?”楚司燁的手正在發抖,看著蘇寒寧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他的心也跟著發顫。
“皇上恐怕是問錯人了,髮簪就應該去詢問你的那個珍貴妃。”蘇寒寧眯著眸子,一步步靠近,每句話裡面都帶著透骨的寒意。
男人的臉黑了下來,“朕送給你的髮簪,又與旁人何干?”
“更何況朕早就已經說得清清楚楚,與那珍貴妃清白。”
“阿寧,你為何不信。”
清白又如何?不清白又能怎?
“皇上若是想要那個髮簪,那真是找錯人了,因為不久前那個髮簪早就已經被珍貴妃拿走。”
“皇上若是想要的話,那也只能去找珍貴妃。”
什麼?
江染惜又是如何知曉這髮簪的事,拿著髮簪,又有何意圖?
此事楚司燁壓根就不知情,他尷尬的怔愣在原地。
兩人間的氣氛也變得詭異起來。
蘇寒寧看著他遲遲沒有任何反應,當即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笑出了聲。
“抱歉,是我糊塗了,你的那個珍貴妃早就已經背叛你了。”
“恐怕簪子也要不回來了。”
楚司燁心裡堵著一口氣,但他不想要追究其他的,只想要知曉為何蘇寒寧會疏離自己的緣由。
“所以這就是阿寧疏遠我的理由嗎。”
蘇寒寧的臉色微僵,她的眼中瞬間無光。
怎麼可能僅僅就因為這些個原因,就要與他疏離。
分明是因為其他。
可是這些對於蘇寒寧而言完全不重要了,“既然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沒必要再追究過去。”
過去的傷痛,蘇寒寧不想要再提。
楚司燁這邊也是鐵了心想要知道真正的原因,帶著他死活都不鬆手。
石安和石生兩個人採完藥材,高高興興的回來,老遠的就看見兩個人拉拉扯扯,看著樣子像是在欺負人。
兩個小傢伙對視了一眼,忙扔下手中剛剛採集的藥材,氣勢沖沖的上去,揪著楚司燁就是拳頭一頓打。
“讓你欺負姐姐,讓你欺負姐姐!哪怕你和師父認識也不行。”
慌亂間,楚司燁鬆開了手,蘇寒寧連連退了幾步,才看清這兩個小傢伙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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