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皇上還與那珍貴妃有所來往?
畢竟之前早已有所耳聞,聽說皇上最愛的便是珍貴妃,甚至為了珍貴妃,還不惜廢了皇后。
如今珍貴妃已背叛,投靠了攝政王,但這皇上所畏,該不會是想借機…
燕凌臣不敢繼續往下想。
收回目光的同時,這才發現楚司燁的手指上到處都是傷痕。
“太好了,終於聯絡上了蘇侯爺,此事燕王有功。”
燕凌臣淡然一笑,但是他的視線卻一直落在還未有成型的髮簪上。
“朕還有些事情要忙,若是沒什麼事的話,那就麻煩燕王告退吧。”
燕凌臣回過神,才想起來自己來此處的目的。
“是這樣的,之前給皇上建造的屋子已經建設完畢,皇上今日就可以搬進去了。”
楚司燁小心翼翼的拿起放在一旁的髮簪輕輕的打磨著,聽著男人所言,手中的動作稍稍頓住。
今天就可以搬進去嗎?
“好,朕知曉了。”
燕凌臣雖然好奇,但始終沒有勇氣詢問。
直到天色暗下。
楚司燁看著已經被打磨好的髮簪,高興不已。
“好了,終於把這髮簪給磨好了。”
雖然這個髮簪比不上當年送給蘇寒寧的那一個,但至少也是自己用心製作的。
希望阿寧能夠喜歡。
楚司燁懷揣著高興的心情,將這髮簪收藏起來,來不及收拾自己,邁著步子便直奔蘇寒寧那裡。
蘇寒寧的眼皮莫名直跳,甚至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擰了擰眉,伸手戳了戳跳個不停的眼皮。
“真是怪事兒,好端端的,怎麼眼皮跳個不停呢。”
蘇寒寧低頭輕聲嘟囔著,轉身的同時,差點就撞到了一個人的懷中,嚇了她一跳。
伸手捂著心臟的位置,抬頭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定神看了好久之後才發現來人居然是楚司燁。
真是陰魂不散。
“皇上今日來此,是所為何事呀?”
“不過有什麼事情還是去找凌大哥,畢竟我一個小女子也幫不上皇上任何忙。”
蘇寒寧夾槍帶棍,這話聽得讓人心中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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