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一直覺得蘇寒寧有幾分熟悉，但是又不知道是從哪裡發現的不對勁。
她到現在才發現，蘇寒寧自從離開皇宮之後，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
這才導致哪怕是改變了樣貌，或者是那個人站在自己面前，也沒有辦法認出來的真正原因。
不過她也有一點格外的好奇。
“那那個楚公子就是當今的皇上，對嗎？”
既然事已至此，江染惜也覺得沒有必要再隱瞞，當即就質問出了自己心中的質疑。
蘇寒寧喝了一杯茶，衝著她彎眉笑了笑，這樣的笑看似溫和，但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她並沒有回答，但江染惜也已經從對方的反應來看，得知了結果。
她緩慢的走到桌前，與眼前的人面對面坐著。
“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倒也有一個好奇之處，倒是想要問一問蘇皇后。”
蘇寒寧淡然的抬起頭，靜靜的聽著對方所言。
“皇上在這皇宮裡是如何對待皇后的，皇后想必心知肚明吧？”
“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如今的你早就已經不是皇后了。”
“那蘇姑娘難道就不恨皇上嗎？”
蘇寒寧能確定江染惜是懂得如何捅別人心窩子的。
時隔這麼久，開口一句話，就恨不得拿把刀子捅在她的心窩處。
提到恨，她又怎麼可能不恨。
蘇寒寧本就是一個愛自由的人，要不是因為愛，又怎麼可能會委屈進入深宮六院陪伴他多年。
可到頭來呢？
她就像是徹底被囚禁在籠子裡的金絲雀，甚至還有人故意在籠子上面遮了一層布，致使她始終沒辦法看到外面的景象。
一直都活在一個陰暗的地方。
而那個一直以來都聲稱愛自己的皇上，卻打著這個愛的旗號，對自己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
哪怕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身上的疤沒有消失，心頭的恨也沒有消失。
“啪嗒。”
手中的茶盞被她徒手捏碎，直到鋒利的瓷片嵌在了掌心，掌心的溫熱與茶水的溫熱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桌面上。
那時蘇寒寧才隱隱回神。
想著之前的過往，只覺得可笑，“怎麼可能不恨呢。”
“我可巴不得讓這個人千刀萬剮，但即使如此，也難解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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