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只能嘆了口氣:“我沒有不願。”
老者這才衝李靳點了點頭,李靳鬆開手,李纓頓時就如脫韁野馬,衝到顏昔身前,抱住了他。
她摟著他的脖子,湊過去不停吻他的唇,帶著哭腔:“昔哥哥,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啊!”
顏昔當然還記得自己剛剛才逼她答應回京師,結果轉眼就被李靳和自家師父攪了局,他還是沒什麼力氣,只能苦笑了聲:“纓兒,別哭了。”
偏偏老者還在旁邊“嘖”了聲:“這女娃娃剛剛抱著你,在你的嘴上啃得真開心。”
顏昔是沒想到自己“死後”,李纓竟然去做這樣的事,沉默了片刻後才對她笑了笑:“纓兒......不要這樣,陛下也來了。”
李纓卻只知道抱著他哭,還把頭往他的頸窩裡鑽,哭得撕心裂肺。
顏昔這次醒過來後,沈懷生又扶他躺下給他施了遍針。
施完針後,顏昔的神色確實好了不少,沈懷生看了眼李纓,李靳會意,開口說道:“纓兒,你先去外面休息一下,沈神醫有話要對顏愛卿說。”
李纓眼淚汪汪地看著李靳,又去看顏昔,顏昔對她笑了下:“纓兒,你先出去吧。”
他看著李纓的神色實在可憐,無奈地又微笑著安撫她:“沒事,我不會跑的。”
李纓這才委委屈屈的點頭走了,沈懷生待她走了,才看了看顏昔說:“我幾個月不在谷內,是因我出了趟遠門,我去了北陸。”
顏昔回來時只知道師父不在,現在聽著點了下頭笑笑:“北陸冬日苦寒,師父這趟過去辛苦了。”
沈懷生沉默了下才又說:“我這次去北陸,或許是找到你的親族了。”
顏昔望著他,難得出現茫然的神色:“我的親族?”
沈懷生望著他說道:“雖說你被我撿到的時候確實像條癩皮狗,不過我可養不出這麼身嬌肉貴的公子哥兒。既然大齊找不到什麼高門貴族丟了孩子,那就只有在北陸了。
“你說你記得自己名叫‘顏昔’,顏姓在北陸雖然不顯赫,但燕氏在那裡可是國姓。”
沈懷生說著嘆了口氣:“你那時還小,我也只是聽你的發音,給你定下了‘顏昔’的名字,想得是你可以不忘昔日,亦得今時今日的安寧......但如果我聽錯了,你也許姓燕不姓顏,那或許北陸就有你的親族。”
顏昔其實已經對找到自己的親人們沒什麼執念了,十幾歲時他確實想過去北陸,就如沈懷生所說,他也想過“顏”和“燕”兩個字發音相似,燕氏又是北陸國姓,自己興許就是被人從北陸帶出來,丟到了大齊。
可等他二十歲那年到了大齊帝都,卻不再想了。
北陸大齊雖然常年對峙並不交好,大齊帝都的坊間傳聞裡,卻不至於全然沒有北陸的訊息,這麼多年北陸並沒有什麼燕氏的世家大族,在外尋找過丟失的孩童。
幼時的記憶在他心中本就模糊,只有那些朦朧的錦繡富貴,卻連一點其他的人名地名,乃至確切一些的線索都沒有。
隨著時光流逝,他漸漸長大,那些記憶還在變得更加模糊。
他後來想,也許他並不是什麼富家公子,也沒有什麼一直在找他的族人,不過是一個出身貧苦,卻也會貪圖享樂的棄兒。
那些奢華圖景,也許是他在沿街乞討時無意間撞到過,也許是他自己從戲文裡想象出來的。
甚至他或許既不姓顏,也不姓燕,就連腦海中這個“顏昔”的名字,也是他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盜來。
流浪的日子太苦,他就把它安插在了自己身上,順便給自己編造一個不凡的身世,期望著有一日可以被什麼厲害的親族找到揚眉吐氣,給艱辛的日子加點盼頭。
這樣的心思其實早在他被沈懷生帶回藥王谷之後就沒有了,師父待他很好,還教了他許多,他大概天生就該學醫,不僅絲毫不覺辛苦,反而樂在其中。
。醫深高些這得學會機有他令,邊的父師到送他把了為是就,頭苦了吃年些前的生人在他讓天上許也,想來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