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壯漢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將我強壓在地。
膝蓋處的刺痛鑽心刺骨。
門外圍觀的員工嚇得集體倒退,紛紛交頭接耳:
“太慘了,惹誰不好非惹徐建國。”
“胳膊擰不過大腿,林總這次算是徹底毀了,弄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年。”
“就是,那可是總部上面有人罩著的大區經理。”
“林總太沖動了,沒必要硬剛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啊。”
聽到眾人的吹捧和畏懼,徐建國和嬌嬌媽笑得越發猖狂。
他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彷彿我已經是一具任由他們宰割的玩物。
我咬牙忍受膝蓋的劇痛,即便被死死壓制跪在碎玻璃上,卻沒有半分恐懼。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徐建國,聲音冰冷刺骨。
“徐建國,你縱容家屬在公司撒潑打傷上司,這是其一。”
“你手下的人故意毀壞價值三億的競標圖紙,導致重大商業損失,這是其二。”
我頓了頓,看著他眼角微微一抽的表情,吐出最後一道催命符。
“我早已查清。”
“你在擔任大區經理期間,利用職務之便,三年內貪汙受賄資金高達三千五百萬。”
“這是其三。”
“今天,你們全家一個都跑不掉!”
聽到“三千五百萬”這個極其精準的數字,徐建國原本囂張的瞳孔猛地緊縮一瞬。
但下一秒,他覺得我不過是個被撞壞了腦子、在這狗急跳牆胡亂攀咬的底層員工。
他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掩飾心虛。
“臭丫頭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老子今天非打爛你這張胡說八道的嘴!”
他抬手就要狠狠向我扇來。
就在巴掌即將落在我臉上的一瞬間。
“砰”地一聲巨響,大門被猛烈踹開。
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衝入辦公室,一聲厲喝:
“都不許動,剛才誰報的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