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極其惡劣的抗拒態度,徐嬌嬌被分到了看守最為嚴厲的集體勞改牢房。
放飯時間。
徐嬌嬌看著碗裡的粗糧窩窩頭和清水白菜,實在咽不下去。
她像以往在公司一樣,直接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開始蹬腿大嚎:
“哇!寶寶不吃黑饅頭!”
“寶寶要吃佩佩豬餅乾和進口巧克力!”
話音剛落,同屋一個因為暴力傷人進來的兩米高女獄友,滿眼戾氣地走到她面前。
徐嬌嬌以為只要繼續裝可憐,就能像拿捏親媽一樣拿捏別人。
她夾著嗓子,眨巴著眼睛賣萌。
“大姐姐不要打寶寶,寶寶最乖了~”
女獄友根本不吃這一套,毫不慣著她。
“啪!”
一個響亮的大耳光直接將徐嬌嬌扇飛,重重地撞在牆上。
“嚎喪呢?”
“在這眼淚沒有用,只有殘酷的勞動改造!”
女獄友一腳死死踩在徐嬌嬌想去拿饅頭的手指上,狠狠碾壓。
“再給老孃裝三歲小孩,老孃半夜把你牙一顆顆全拔了!”
徐嬌嬌終於看清了殘酷的現實。
她那套綠茶賣萌技能,在鐵窗裡完全無效。
她捂著腫脹如豬頭的臉,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再也不敢自稱一聲寶寶。
第二天,徐嬌嬌被獄警分配去刷全監獄最髒的馬桶。
她從早幹到晚,一雙原本細皮嫩肉的手泡在消毒水裡,褪皮潰爛,慘不忍睹。
勞作間隙,她隔著鐵絲網,看到隔壁監區正在瘋狂踩縫紉機的親媽。
母女倆隔著高高的鐵窗死死對視。
曾經的母慈子孝早已蕩然無存,兩人的眼中只剩下對彼此咬牙切齒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