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洗手間門口，吳珍娜還想幫忙開啟門。黃亦澄卻突然一把將她拉回來。“別踩，看下面。”
吳珍娜疑惑地低頭看。
霎時間，她倒吸一口氣，“這是......是是是血嗎？”
門縫下正流淌出一灘紅色液體。
面積不大，所以吳珍娜沒有及時發現。
黃亦澄從第一眼看到就認定這是血。
此刻血還在流。
黃亦澄往邊沿走，將洗手間的門輕輕推開。
吳珍娜率先看到裡面的情況，當場嚇得癱坐在地上，捂住嘴巴，驚恐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黃亦澄定睛一看，僵在原地。
是一個工作人員，女性。她倒在馬桶和牆壁中間，頭已經栽進馬桶裡，右臂垂在地上，手腕處多條割痕，甚至還有些能看見森森白骨。血流了一地，那把美工刀幾乎要被鮮血覆蓋。
最惹眼的是牆壁有血字。
【周博坤把我強姦了，我懷孕了，我不想活了！！！】
三個血淋淋的感嘆號表達了死者死前的憤怒。
周博坤？
黃亦澄詫異，那不就是周經理嗎？
她忙又看死者的工牌。
上面寫著——李淑。
這是黃亦澄第一次面對案發現場，興許是血紅顏色過於刺激視覺。她看著看著就感覺不太適應。
聽到動靜的陸執最快趕來，眼疾手快地抱住黃亦澄轉過身去，輕哄道：“別看，去車裡坐著。”
黃亦澄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狀態舒緩不少，她依言點頭。
幾乎同時，後腳跑過來的周經理在看見李淑死在洗手間裡時，當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慘白得嚇人。
黃亦澄的注意被吸引了過去。
男人瞳孔瞪直，唇齒在不斷打顫。銀行裡溫度適宜，但他額頭的熱汗一直在往外冒。
他嘴裡在喃喃自語：“死，死了，她真自殺了。”
-
黃亦澄坐在車裡沒多久，銀行被臨時關門，幾輛警車還有救護車前後趕到，還有銀行的上級領導也開車來了。
門口還有圍觀的路人，被警察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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