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積極地上前幫著姐夫。
望著出現的小圓桌,黃亦澄頗為好奇,“這張桌子哪來的?”
蘇玉為此哭笑不得,“霜霜買的。”
傅霜理所應當道:“我們這麼多人吃飯,去哪裡借剛合適的桌子,那還不如現成買。回頭等黃爸爸出院,就把桌子送給醫護人員或者隔壁誰的病人,肯定都有人要,又不浪費,是不是?”
“有道理。”黃亦澄把奶茶放在桌子上,“也不貴。”
“就是。”傅霜抱住蘇玉,“蘇媽媽,您就別再嘮叨我了。”
“行行行。”蘇玉拿她沒辦法。
黃亦澄把其中的果茶插上吸管後,送到養父面前,“爸,我特地問過醫生,說您能喝這個。”
黃君山眼前一亮,高興地接過來,“這回總算不是我眼饞看著你們吃了。”
顧野仰起脖子說:“醫生不是說您第一期的化療做得非常成功,那肯定吃的都能慢慢恢復啊,是吧姐夫。”
“是。”陸執笑說,“等爸您徹底痊癒後,我再陪您喝兩杯。”
“那可要說好啊。”黃君山期待極了,“我早就想跟我女婿喝一杯了。”
“黃爸爸,別興奮太早。當初您可是連我都沒喝過。”傅霜打趣。
“誒,跟你這酒蒙子能比。”黃君山喝了口果茶道。
病房內,其樂融融,有說有笑。
但在飯桌上,黃家夫婦沒有聊起訴的事,黃君山則是拉著女婿,各種聊。兩人就像是開了自我保護屏障,誰的話都插不進來。
把其他四人都給看沉默了。
傅霜歪頭問黃亦澄:“黃爸爸跟你老公一直都這樣?”
黃亦澄壓住揚起的唇角說:“陸執工作時間佔據多,但每次來的話,基本都是這樣。”
“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午飯結束,大家都還留在病房。
倒是在這時候,陸家的曹管家來了。
他手裡捧著花,身後的兩個保鏢手裡還提著不少禮盒。
看見他過來,陸執看他手裡的花,緊皺的眉宇便舒緩了起來。他知道黃亦澄肯定會嫌棄之前去老宅的事,立馬低聲解釋:“是奶奶叫曹管家來的,曹管家手裡的花,是我奶奶親手種的,估計也是她親手摘的。”
黃亦澄受寵若驚。
果不其然,曹管家謙遜地頷首:“黃先生,黃夫人,你們好。我是陸家的曹管家。老夫人特地命我來給二位送些東西,順便要我道個歉。這麼長時間都還沒來探望過二位。”
“但老夫人一直有關注黃先生的病情,聽說黃先生的第一期化療已經結束。老夫人說之後一定過來跟黃先生見個面。”
黃家夫婦是從未跟陸家有過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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