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之前她被邀請去銜月茶樓品鑑新品,撞上沈雁初的那回。
才見了一面,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貼上去。
她這位妹妹可真是厲害啊。
「那季承安對你是……」沈見月又問。
薛雁害羞地垂下眼,耳根都變得通紅,「那日在茶樓,承安說對我一見鍾情,想要娶我過門。」
「我便想著等姐姐的親事定下來,就讓承安上門向母親提親。」
沈見月這下是真的驚到了。
沈雁初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竟然這麼快就與人私定終身。
「所以你有錢買那般好的筆墨,也是季承安給你的?」沈見月又問。
眼界這般短淺,可真是丟她們寧遠侯府的臉面。
果然薛雁道:「是的。」
「那日不知姐姐會突然過來,我怕被姐姐知道告訴母親,所以一直隱瞞不敢說出口。但如今得知姐姐與謝世子之事,又有了姐姐的保證,想必姐姐也會體諒我的,對麼?」
她面露天真地看著她。
這下沈見月心底最後的一絲疑慮也去了。
這些日子以來沈雁初的變化也有了原因。
也難怪自己會收到銜月茶樓品鑑新品的請柬,這可是盛京貴女趨之若鶩,縱是揮斥重金都買不到的席位,季承安竟然會派人親自送上來。
他這是等不及想要娶寧遠侯嫡女,所以故意引自己前來撞見?
而她這個傻妹妹還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可知季承安素來的為人?」她又問。
季承安在盛京的名聲可不好,就算沈雁初沒見識過,總也聽過幾耳朵。
薛雁靦腆一笑,「承安與我說過了,那是世人對他的誤解,他與那些女子不過逢場作戲罷了,當不得真的,他真正心悅之人只有我,其他女子都只是過客。」
說這些話的時候,薛雁需要很努力才能憋住笑,差點沒當著沈見月的面破功。
沈見月臉色僵了僵,忍不住感嘆。
沈雁初可真好誆騙啊,人家說什麼就信。
季承安這種好色之徒哪裡會真的喜歡她?只不過與她逢場作戲,亦或是隻看中她寧遠侯府嫡女的身份而已。
也就她這個蠢的會當真。
但她可沒那麼好心提醒沈雁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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