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穿上男裝了。
別說,這乍一看,還有中少年公子哥的味道。
江硯之和沈雲疏兩人站在那裡,看著他們二人有說有笑。
沈雲疏嘴角微揚,眼眸裡盡是溫柔的笑意,看著他們彷彿回到以前在瀾城時的時光,三個人就是這般打打鬧鬧的。
她在京安城三年,他們的到來,就像真正的孃家人出現了,她心裡暖暖的。
江硯在她身旁,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看著她看向宋志雲時滿眼的溫柔,負在身後的手,悄聲的攥成了拳。
「你方才說還有其他的事,便是要陪宋將軍嗎?」
他的聲音不算重,但的隔著風雪聲,沈雲疏還是聽出了不悅。
她不明白他不悅什麼,他身為她的夫君,青天白日與郡主孤男寡女遊湖,按理來說,就算要演一齣夫妻情深的戲碼,那該不悅的應該是她吧?
見她沒說話,江硯之側身面向她:「雲疏,我在問你話。」
沈雲疏略有不耐煩:「我聽到,就是要去見宋將軍的,沒想到他親自來接了。」
她與陸飛雁遊湖之前便讓人傳了話到宋府,告訴宋志雲陸飛雁來了,也好日後有個照應。
陸飛雁在京安城待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年關將至她大抵是忙得府門都少出了。
她怕陸飛雁在這裡沒人相陪,沒人照顧,便告知宋志雲,囑託他好生照顧好陸飛雁。
原本只與他說在府裡等他們,卻沒想到他自己倒是先來了。
聽著她的話,江硯之心口好似被人狠狠揪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才說道:「既然如此,我陪你們一同去,正好還沒當面謝過宋將軍上次的出手相助。」
出手相助?
沈雲疏莫名其妙的看向他,哪裡來的謬論,宋志雲幫的是她,又不是江硯之。
看出她的疑慮,江硯之提醒道:「我是你夫君。」
語氣間帶著些許無奈,哪個當夫君的當成他這般模樣,時常提醒自家夫人自己的身份。
沈雲疏應道:「我知道啊!」
但是,他們三人好不容易團聚,他過去參合,能合群嗎?
這個問題還沒想明白,就見宋志雲帶著陸飛雁走了過來。
江硯之和他點了點頭便算打了招呼,順道問:「宋將軍的傷,可有好轉?」
宋志雲:「多謝江大人掛心,傷口如今比以前恢復得好許多,多虧了晚晚。」
又是晚晚……
江硯之心口像被人紮了一劍,臉色沉了沉:「那就好,我派人送的百年參可有用到?」
「百年參用得恰到好處,多謝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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