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林被打擊到了,“能教教我嗎?”
“可以啊!”柏玲玲沒有端著,提筆便教了上官林一個現代知識點,方程式。
這下,上官林徹底拜服了。
“我輸的心服口服!”雖然輸了比賽,但是上官林一點沒氣餒,相反還很亢奮。因為他從傅年這裡學了個新的知識。
他敢說,這個知識他所認識的人都不會。
就是他的那些大儒老師也不會。
“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只管來東林上官家找我。”上官林給了承諾。
林悅來喊上官林和柏玲玲下車吃飯時。發現這兩人的態度發生天差地別。
以前表哥待傅年也很尊重很客氣,但絕對沒有敬畏。
這種敬畏,表哥只有在面對他的老師時才有的。
林悅好奇,“表哥和傅年發生了什麼,他又不是表哥老師,表哥為何敬畏他?”
“傅年值得我敬畏。”上官林在回答林悅時,腦海裡想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傅年都這般厲害,那麼作為傅年的老師柏玲玲。
她學問又是何等的驚奇?
等此次賑災結束,他定要去一趟鳳凰城去見一見這位傳奇女子。
上官林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子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整日跟他同吃同住。
“傅年,你能教我認草藥嗎?”這一路上林悅見過太多流民因為沒錢治病,被病痛折磨致死。
她在想,那些被病折磨致死的人是不是跟她一樣,不知道山上就有治病的草藥。
她一直以為藥理很複雜很難學,想要從事藥理,需要天賦。
但是,那晚跟傅年上山給表哥挖草藥,她覺得藥理或許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難。
畢竟,傅年教她的荔枝草,她一顆沒挖錯。
青州,某處山洞。
“主子,鳳凰城縣令來信。”
傅奕辰正輕聲哄著床上女子睡覺,聽到鳳凰城來信,身體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而後伸手接過屬下遞過來的信,展開一看,得知柏玲玲離開鳳凰城來青州尋他時,他猛地站起身,身下矮凳被他猛地一帶,哐噹一聲翻倒在地,發出一陣響動。
床上剛要睡著的女子睜開眼睛,低低喚了一聲,“子卿。”
傅奕辰努力平復自己慌亂的情緒對著床上女子溫和笑了笑,柔聲道:“沒事,你睡吧。”
“你哄我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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