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煽到豐盈的臉上,卻被周母喝住了。
豐盈被周母護在身後,她怒視自己兒子。
「半夜起猛了還是馬尿喝多了不清醒,盈盈是你老婆,你敢對她動手?」
周母說完一耳光直接甩在了周京宴臉上,林曼瑜驚駭上前朝著周母,軟著聲音道:「阿姨,你怎麼能怪京宴?如果不是豐盈,奶奶也不會進醫院。」
周母目光淺淺滑過林曼瑜,表情極度不悅。
她端著貴婦人的儀態,輕睨林曼瑜。
「我教訓自己的兒子還不需要別人來多嘴。」
林曼瑜漲紅了臉,周京宴想解釋,周母直接讓他閉嘴,話是對著林曼瑜說的。
「林小姐,我們家出了點事,不方便照顧你。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周京宴覺得是豐盈在周母面前說了什麼,眼神陰鬱地盯著豐盈:「別的本事沒有,告狀挺在行。」
豐盈沒有理他,心已經痛麻了。
周母怒斥周京宴:「說夠了沒有,你不關心奶奶,跑到這裡來教訓老婆算什麼男人。那個林曼瑜我不喜歡,以後別再帶到周家人面前來晃悠。」
周京宴團了口氣,在周母面前不敢放肆,看豐盈的眼神卻變得不客氣。
豐盈汲了口氣,不願意再待下去了。
她主動到周母面前:「阿姨,我還有事先走了,奶奶要是醒了就給我打電話。」
周母看著溫婉嫻靜的豐盈,對這個在周家待了五年整的媳婦心疼得不行。
「以前都喊我媽媽,怎麼就改口了。」
她輕輕將豐盈落下的鬢髮撩到耳際,那慈愛的表情根本就是在看女兒。
豐盈鼻頭髮酸,極力忍住了才沒讓眼淚落下來。
周京宴全程黑臉,他萬萬沒想到豐盈看似溫柔不爭,原來心機那麼重。
母親和奶奶都被她收買了。
嘴裡說著願意離婚,協議都簽了還在母親和奶奶面前賣慘,以退為進的博關注。
他暗自握緊了拳,嘴抿成一條線,表情陰沉沉的,異常駭人。
豐盈想寬慰周母,奈何那聲【媽】怎麼也喊不出口。
周母嘆了口氣,也不勉強。
「阿宴,你送盈盈回去。」
豐盈想拒絕,周母一再堅持,周京宴也不敢違揹她的意思。
逼仄的車廂內,周京宴盯著豐盈的眼神粘膩陰冷,與當初愛她時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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