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藥劑再不濟也要500積分一瓶,對於剛過完新手期的玩家來說不算小數目,蕭婉寧說給就給了。
黎希月接過藥劑,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下去。
透明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裡,一股溫涼的觸感從內向外擴散到四肢。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繃帶下面的傷口邊緣開始發癢,新生的肉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就癒合得七七八八。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無盡試煉的治療藥劑,貴是真貴,好用也是真好用。
「寧寧~」
黎希月把藥劑攥在手心裡,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
「以後我有好東西,一定分你一半。」
蕭婉寧擺了擺手,只當黎希月嘴嗨。
「好東西什麼的還是算了吧,能活著從副本出去我就知足了。」
話音剛落,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就從池子對面傳來。
「喲~這邊還有人在這兒開茶話會呢?」
說話的是一個瘦高個女玩家,站在水療室門口那堆研究門鎖的人群裡,雙手抱胸,下巴微揚,眼神越過池面直直地釘在黎希月和蕭婉寧身上,語氣裡的諷刺幾乎要溢位來。
「大家都在想辦法開門,你們倒好,又是洗頭又是吹頭髮,現在還聊上了。」
「怎麼,打算在水療室裡度假啊?」
她旁邊另一個短髮女玩家也跟著幫腔:「就是!大家都在出主意,某些人一點力都不出,等門開了又好意思跟著走出去是吧?」
水療室裡的氣氛本來就因為出不去而繃著,這兩句話像往油鍋裡潑了瓢水。
好幾個正在撬門的女玩家也轉頭看過來,目光各異,有同感的,有看熱鬧的,也有面露猶豫不知道該站哪邊的。
蕭婉寧被說得臉一紅,下意識就想解釋:「不是的,她受傷了,我只是給她處理一下傷口……」
「受傷?」
短髮玩家李可嗤笑一聲,目光在黎希月身上掃了一遍。
「誰身上沒點傷?我胳膊上也被菟絲花颳了好幾道口子,不照樣在想辦法。」
「她那個傷看著嚇人,又不是動不了,用個治療道具都用半天,矯情什麼?」
黎希月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進,她比短髮女人高半個頭,她低頭俯視對方,表情雲淡風輕,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
「你剛才說什麼?」
李可微微皺眉,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咄咄逼人的姿態:「我說大家都出不去,你在那兒當什麼活菩薩!啊——」
黎希月手裡那根撬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掌心裡,磨尖的那一頭直直揮向短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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