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恩沒有眼球,兩個眼窩空洞洞的,皮膚也不像是完整的,像是無數細小的碎片重新拼合在一起,每一塊之間都有一條接縫。
她的身體很僵硬,從來沒有真正用腳走過路,紅衣襬下空蕩蕩的,她一直是在飄。
黎希月收回視線,心裡有些變得複雜。
「這不重要。」
林沐恩自己開口,那副溫吞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久違的平靜。
「我雖然死了,但我找到了三樓的通道,就在這座教堂裡,可具體的位置……我看不到。」
她垂下頭,像在為這件事自責。
黎希月連忙上前一步,安慰道:「沒關係,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剩下的交給我們。」
她語氣難得柔和了一點,林沐恩重新抬起頭,似乎想笑,可那張拼合而成的臉做不出太複雜的表情,最後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不過在這之前……」
黎希月話鋒一轉,已經走到了燼羽面前。
她手腕一抖,那柄怨伐從袖口滑出來,斧刃不偏不倚地抵住燼羽的脖頸,聲音冷得和剛才判若兩人。
「你給我姐姐,也就是黎滿月,那張被她吞下去的紙上,到底寫了什麼?」
燼羽跪在地上,斧刃貼著他的皮膚,冷氣滲進毛孔裡。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躲,也沒有求饒。
燼羽緩緩抬起頭,直視著黎希月的眼睛,嗓子像被煙熏火燎過一樣。
「如果你現在殺了我,就永遠都不會知道答案。」
黎希月眯了眯眼,斧刃往前又壓了半分,血順著燼羽的脖子流下來,滴在教堂的石磚上。
「別考驗我的耐心。」
林沐恩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嚇得往後一縮。
她飄在兩人旁邊,手足無措地絞著衣角,聲音都急得發顫:「別這樣,你們都是好人,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有話好好說……」
黎希月沒有收手,她從來不信什麼「有話好好說」。
在副本的世界裡,只有把人逼到退無可退,才能聽見真話。
她的斧頭還抵在燼羽頸側,血珠子順著斧刃邊緣一滴一滴往下落。
燼羽嘆了口氣。
他緩緩坐直了一些,將目光投向教堂深處那片被月光切碎的陰影,像是要從那裡撈出一段被灰塵掩埋的舊事。
「我原本以為,地下一層會有通往地下二層的通道。」
「可我被他們帶到地下一層之後,把每一條走廊。每一扇門都摸過了,都沒有找到。」
」。裡那在困直一能不我,能可的去出有沒本基,後之去進關,樣一不層一和層一下地「
」。話對的們他了到聽我,來起捆把鏈鎖用們他,房病號444進關著拖保安群一被,姐姐你到我來後「
……
……
」。吧死到待兒這在好好就後以,去出溜敢然居,小不子膽人這「
」!子老咬敢然居!嚓「
」!——啪「
。踢腳打拳頓一是著接,下落掌的脆清
。句一喊沒是愣月滿黎
。哭大地潰崩才,後走保安到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