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名字的一瞬間,賀淮遲冷笑,一把攬過林聽禾的細腰,將人整個抵在玻璃門上。
牛奶色的皮膚被擠扁,暈開一層熱霧。
林聽禾被嚇了一大跳,但指尖還是死死地攥著浴巾。
「我記得我說過,不許再叫這三個字。」
賀淮遲壓低眼瞼,目光審視般地看向她,抬手掰正她的臉,帶著一股不明的慍火。
林聽禾小聲解釋:「我。我覺得叫賀先生,太生分。」
「那叫什麼?」
「…老公?」
手掌託著她的下巴,賀淮遲俯身,長指兇狠地壓上她的唇。
冷冽的壓迫感瞬間侵染了林聽禾的每個細胞,她身子下意識地縮緊,指尖卻脫力,僅剩的一塊浴巾滑落。
林聽禾闔上眼,不敢去想現在是怎樣的一幅光景。
她不著絲縷,身後的男人卻西裝革履。
賀淮遲睜著眼,不放過有關她的絲毫,白皙的皮膚在一寸寸地變紅,像綻放了遍野的櫻花。
連鼻尖都紅紅的,惹人憐,還有唇齒間細碎髮出的聲音。
都勾得他體內的荷爾蒙在飛快發酵,燥得要忍不住。賀景則的白月光又如何,而今還不是採擷在他的指尖。
「給你準備好的次臥不住,大晚上來我房間,不就是想要這個麼?」
賀淮遲盯著她,眼尾猩紅,報復的快感加劇了他此刻的興奮,手指愈發用力,在玻璃門上拓下一大一小的手印。
林聽禾要逃,又被他冷漠地鉗著手腕抓回來,十指緊扣,死死抵著。
她艱難地擠出聲音:「我不知道這是…你房間。」
很快被洶湧的浪花聲掩蓋,林聽禾被扔進床裡時,睫毛還是顫著的。
快是快了點,可他們已經領了證。
林聽禾閉上眼,攥著被角,告訴自己,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早晚的事。
可遲遲等不來下一步。
她空洞地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賀淮遲衣冠尚整齊,他抬手將領帶扯松,抽了張紙將指骨上的水漬擦去,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諷笑。
「結束了。」
「嗯?」林聽禾疑惑,不幾秒,又害羞地縮排被子裡。
她能感覺到他離得很近,呼吸還是燙的,可語氣已經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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