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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點四十，我的手機彈出智慧門鎖提醒。
“管理員申請新增家庭成員沈嶼安，請本人在門鎖前重新錄入指紋。”
周明薇連點幾次，系統都停在同一句提示上。
下一秒，她的電話打來。
“沈敘白，嶼安的指紋為什麼沒了？”
她那邊空得能聽見回聲。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櫃門拉開的響動。
“他的碗為什麼放在最裡面？”
“鋼筆怎麼還在桌上？”
“你們去哪兒了？”
她終於走進那間空掉的臥室，聲音一下變了。
“你別拿孩子跟我賭氣，把地址發給我。”
我結束通話電話，只回了定位。
一個小時後，她拎著重新買的蛋糕站在門外，手裡還攥著那支鋼筆。
門一開，她先衝進客廳找嶼安。
“收拾東西，跟媽媽回去。”
嶼安坐在餐桌邊，沒有動：“我不回去了。”
周明薇像沒聽懂，勉強笑了一下。
“行，媽媽認錯。”
“你想讓我道幾次歉？”
“一星期不見嘉澤，還是一個月？”
“你說個數，別鬧得沒完。”
“我沒罰您。”
“那你搬出來幹什麼？”
“我不想再等了。”
她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
她轉頭看我：“你跟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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