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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薇低頭擰著杯蓋：“車已經處理了，錢我單獨存給嶼安。”
“顧家的聯絡方式也刪了。”
“以後他們的事，我不會再管。”
“嗯。”
“你就一個嗯？”
“這些事該做，但不能拿來換嶼安回去。”
周明薇急了：“那你告訴我還要怎麼做？”
“我搬去你們附近，不進門，也不催他。”
“什麼時候願意見我，我什麼時候出現。”
“你又在替他安排原諒。”
“我只是想補救。”
“補救不是做夠幾件事，他就必須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胸口起伏，像要反駁，最後卻只問：“我現在還算不算他的媽媽？”
“這句話，他想了很多年。”
周明薇一下安靜了。
大廳裡有人抱著孩子從我們面前經過。
孩子哭鬧，母親蹲下來替他繫鞋帶。
周明薇盯著看了很久，忽然說：“嶼安小時候鞋帶總系不好。”
“後來會了。”
“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因為你每次都說，讓他自己學。”
她垂下眼，把保溫杯又往我面前推了推：“敘白，我當初是真的想和你好好過。”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能再信我一次？”
工作人員正好叫到我們的號碼。
走進視窗前，她抓住我的衣袖，很快又鬆開。
“你當初是真的愛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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