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來,我媽坐在沙發上,揉著臉把病歷單推給我:“小周,以前你受委屈為了我忍,這次別忍。”
我眼眶發熱,把打人影片和診斷材料整理好,一併提交給警方。
可當天晚上,平臺給我打來電話。
公司準備釋出處理公告:因我服務意識不足,永久限制進入高階小區。
“調查結果出來了嗎?”我問。
平臺法務說:“這與事實無關,是風險控制。”
我氣笑了:“那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叫獻祭騎手?”
我結束通話電話,申請了一場直播。標題只有七個字:“我把時間線講完。”
開播前,趙站長打來電話。
“周念,你別衝動。”
“公司法務不是你能惹的。”
我把急救包放到桌邊,又檢查了一遍所有證據。
“我連產婦都不敢違規載。”
“你怎麼會覺得,我敢沒有證據就開直播?”
直播剛開始,彈幕全是罵聲。
有人讓我滾出這座城市,有人問我收了多少錢。
還有人說我抓住產婦不放,是想靠賣慘當網紅。
我沒有關彈幕,我從那幾袋垃圾開始講。
我放出王雪瑩拜託我扔垃圾的聊天記錄。
再放物業罰款單和平臺扣分通知。
接著,是陳姐提供的原始語音。
“外賣員好使,給個差評就老實了。”
直播間安靜了幾秒,隨後,有人問:
“所以她是故意找騎手背鍋?”
我沒有下結論。
“這是原始檔案。”
“大家自己聽。”
我繼續放120通話記錄、急救鈴記錄和行車儀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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