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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婆婆也來了，坐在地上哭鬧，說網民欺負孩子。
我母親站在我身旁，左臉的淤青還沒有完全散。
我沒有和她們吵，只是把老太太打人的傷情材料交給民警。
王雪瑩抱著孩子往我面前走：
“周念，你不是最會講善良嗎？現在滿意了？”
陳姐從人群裡站了出來：
“她打120了。是你讓物業刪監控。”
小何也走了出來：
“我替你家搬東西摔傷，你還投訴我碰壞牆面。”
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保潔、保安、司機，每一個都是她過去隨手就能投訴的人。
王雪瑩的臉一點點沉下來，她終於不裝了。
“你們不就是一群底層抱團嗎？”
她拔高聲音
“我交物業費，花錢叫車，點外賣，憑什麼不能要求服務？你們要不是沒本事，會幹這些活？”
現場安靜了一秒。
記者的鏡頭全部對準她。
我問她：“花一份錢，能買多少個人的尊嚴？”
她冷笑。
“少給我上價值。”
“你們要不是沒本事，會幹這些活？”
這兩句話被完整直播出去。
她苦心經營的善良產婦人設，當場塌到底。
醫院調查結果也在這時公佈。
孫醫生違規補開診斷證明，修改接診時間，已被停職調查。
王振海的公司曾拖欠醫院分院裝修尾款，孫醫生收過王家贈送的購物卡。
所謂產後抑鬱診斷，不能作為她報假警和造謠的免責依據。
物業的調查結果隨後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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