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肯支付違約金,他們被列入了失信人名單。
聽親戚說,他們現在租住在一個破舊的地下室裡。
每天都在互相埋怨,到處打聽林越的下落,希望能要回被捲走的錢。
但林越早就帶著那個私生子,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他們曾經拼命維護的“善良”和“成全”,最終成了一把迴旋鏢,扎碎了他們所有的晚年尊嚴。
週末的清晨,陽光明媚。
我給霜霜換上了一條嶄新的碎花裙子。
“爸爸,我們今天去哪裡呀?”
霜霜揚起紅撲撲的小臉,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了笑。
“爸爸帶你去買新畫筆,然後去遊樂園坐摩天輪。”
“好耶!”
霜霜歡呼著跑向門口。
我拿起車鑰匙,走出了那間短暫居住的酒店。
我的那項核心專利,最終以高價授權給了一家頂級的科技公司。
我已經辭去了研究所的工作,準備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我坐進車裡,繫好安全帶。
這不再是那輛充滿了謊言和壓抑的網約車。
而是一輛全新的越野車。
我啟動引擎,聽著發動機發出的沉穩轟鳴聲。
窗外的陽光灑在儀表盤上,驅散了過去七年裡所有的陰霾。
“爸爸,快走啦!”
霜霜在後座開心地催促著。
“好嘞,坐穩了。”
我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入寬闊的街道。
後視鏡裡,那段泥濘不堪的過去,正隨著距離的拉長,變得越來越模糊。
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