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清晨的街道透著刺骨的涼意。
我將車停在市鑑定中心的地下車庫,拿著那個透明密封袋,走進了大門。
加急辦理,三天出結果。
這三天裡,我依舊按部就班地去研究所打卡,晚上開著網約車在這個城市裡漫無目的地遊蕩。
我沒有回家,周允也沒有打過一個電話。
彷彿我的消失,正是他們求之不得的寧靜。
第三天下午,我收到了鑑定中心的簡訊。
我拿到那份報告時,陽光正透過車窗照在紙頁上。
鑑定意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近親的前提下,支援周允與林慕風存在生物學母子關係。
支援林越與林慕風存在生物學父子關係。
我看著最後那幾行字,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
只有一種“靴子終於落地”的荒謬感。
原來,所謂的“憂鬱症救贖”,所謂的“領養孤兒”。
不過是他們用來掩蓋苟且之事的遮羞布。
四五歲的孩子。
那說明,在我們結婚的第三年,她揹著鉅額債務、我日夜跑車還錢的時候。
她正在國外,和她的靈魂伴侶,孕育著他們愛情的結晶。
難怪他們那麼著急要給林慕風上戶口。
因為他們知道,我的那項核心專利即將變現,周允的畫廊即將迎來巨大的紅利。
他們要讓林慕風名正言順地,繼承我打下的江山。
我將報告仔細地收好,放進貼身的夾層裡。
然後調轉車頭,開向周允的畫廊。
我手裡拿著一份需要她簽字的稅務確認書。
這是研究所對畫廊提供技術支援的最後一道手續。
畫廊的前臺認識我,沒有阻攔。
我徑直走向二樓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半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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