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準備好的證件,站在民政局的大廳裡。
九點整。
周允沒有出現。
九點十分,我的手機響了。
是林越發來的一條簡訊。
【行舟,阿允在醫院陪我,今天過不去了。她情緒很不穩定,你非要把她逼死才甘心嗎?大家各退一步吧,別把事情做得太絕。】
我看著那條充滿了綠茶氣息的簡訊,平靜地按下了截圖鍵。
既然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把桌子掀了。
我走出民政局,直接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按原計劃進行。”
“所有的證據清單,打包發給畫廊的所有投資人、合作媒體,以及藝術圈的各個行業群。”
“同時,向法院提交起訴狀,申請保全她名下所有的個人資產。”
半個小時後,整個城市的藝術圈炸開了鍋。
那些被周允包裝得完美無瑕的“獨立女性”、“高雅靈魂”人設,在鐵證如山的DNA報告和音訊錄音面前,瞬間崩塌。
手機裡的未接來電瘋狂增加。
有媒體的,有周允的,還有我父母的。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副駕駛上,開車去了幼兒園,接走了霜霜。
下午。
我帶著霜霜在遊樂園裡玩了一圈,直到天快黑了才回到酒店。
剛到酒店大堂,我就被兩個人攔住了。
是陸伯明和宋錦書。
他們看起來狼狽不堪。
沒有了往日那種高高在上、悲天憫人的體面。
宋錦書的眼睛腫得像個核桃,一看到我,就衝上來抓住了我的胳膊。
“行舟!你真的把事情做絕了啊!”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阿允和越兒的事了。”
“畫廊被查封,越兒也被投資人逼債逼得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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