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秉肅冷喝一聲,眸子裡染上寒霜,完全沒有了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樣子。
蔣芝怡被梁秉肅震懾在原地,不敢在說話。
她從前雖然聽說過樑秉肅的性子,但是這些年,梁秉肅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很少在家,就算是在家裡也是和和氣氣的。
蔣芝怡從未想過,梁秉肅動怒,竟然是如此?
「清酒,行刑!」
「便是要讓府中上下都知道,何為規矩,何為體統!」
梁秉肅丟下這話,對著老夫人行了一禮,緊接著拂袖離去。
老夫人根本不在意蔣芝怡的死活,反倒是盯著梁秉肅的背影出神。
雖然說,老夫人早就知道梁秉肅性子剛烈,也知道蔣芝怡今天就是咎由自取,可是她總覺得,梁秉肅的情緒,不對勁。
是憤怒,卻又不是一般的憤怒,像是在護著什麼人。
可是老夫人想不通,梁秉肅剛剛回家,家中人頭都不熟,怎麼就會有厚此薄彼的心了呢?
閒仿院。
寶楹看著傷痕累累的豆蔻,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
「對不起,我又連累你了。」
豆蔻卻只是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拉著寶楹的手,小聲道:「奶奶不用傷心,不過是一些皮外傷罷了,咱們院有最好的外傷藥!」
「今天,奶奶得了長公主的庇護,日後也不用愁了吧?」豆蔻眼睛亮晶晶的,興沖沖的看著寶楹。
寶楹卻苦笑出聲。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的風景,嘆了口氣:「從今日起,我跟四嫂嫂,可真是要不死不休了。」
後宅的手段,後宅的算計,寶楹知道卻不想參與其中,可是如今,樹欲靜而風不止,就算她想要獨善其身也做不到了。
「奶奶,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豆蔻的聲音顫抖。
蔣芝怡要身份有身份,要家世有家世,本身還是個特別潑辣狠毒之人,寶楹哪裡能是她的對手。
寶楹眼神落在院子裡那顆海棠樹上,聲音低低的:「那天,我夢見夫君了,他說想要我好好活著,既如此,我就不能隨意糟蹋了這條命,或許,我真的該找個靠山了。」
只是,偌大的侯府,人口眾多,到底誰才能成為她的靠山呢?
就在寶楹猶豫不決之際,梁秉肅從院外走了進來,身後還帶著十幾個丫鬟婆子,浩浩蕩蕩的一群人。
寶楹在看見梁秉肅的一瞬間,福至心靈,一下子就鎖定了目標!
既然想要找一個靠山,那麼自然應該找最厲害最靠譜的!
整個侯府上下,除了梁秉肅,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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