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初你們沒有逼夫君上戰場做冤大頭,那麼現在我們都還在我們的小院子裡好好過日子。」
「我和夫君,不過是想要一世安穩,為何你們就是不許,為何一定要拆散我們!」
寶楹的眼淚一滴滴的砸下來,原本清澈的眼神里面,現在只剩下了冰冷的恨意!
她恨侯府,恨所有人,但是說來說去,最恨的還是趙夫人!
「你為什麼不疼他?都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麼不疼我的夫君!」
寶楹含著眼淚,盯著趙夫人的眸子,委屈的質問。
趙夫人被寶楹的質問逼迫的退後一步,緊接著更是惱羞成怒,咬著後槽牙沒好氣的說道:「是他自己願意的!」
「他不願意,只是他沒得選!」
「你看不起我的出身,討厭我,刁難我,甚至折磨我,我都可以理解,我都接受,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的夫君?為什麼!」
「他是你的兒子,是你親生的啊!」
這樣的問題,趙夫人自然是無法回答的,她惱羞成怒狠狠地給了寶楹一個耳光。
「你瘋了,你敢質問你的婆母,你這是無逆不孝!」
「我早就不想活了!」
寶楹突然爆發,對著趙夫人大吼一聲。
「夫君死訊傳來的時候我就想跟夫君一起去了,可是他的身後是還沒有後處理好,我不能走!」
「若是我死了,這個是將誒上就再也沒有人可以為我的夫君說話了!」
趙夫人步步退後,一個趔趄,坐在了椅子上。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地上的梁秉肅身上,更是氣急敗壞:「這就是你一心一意維護的女人,你就看著她逼問你的母親,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兒子!」
「她不過是問問罷了。」
「母親,她也是為了五弟。」
梁秉肅看著柔弱的寶楹,為了梁禎第一次穿上鎧甲,第一次豎起渾身的尖刺,他欣慰,卻也心酸。
欣慰寶楹終於成長了,終於學會了保護自己。
心酸寶楹的成長不是因為他,寶楹口口聲聲提起的也不是他。
寶楹在他心裡,可是他卻不在寶楹的心裡。
「周寶楹,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趙夫人算是看明白了,梁秉肅對寶楹就是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可是寶楹沒有。
這個發現,讓趙夫人哭笑不得,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欣慰兩個人不是郎情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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