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楹原本慌亂的背影,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她真的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那個克己復禮的梁秉肅,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這怎麼可能呢?
寶楹一直以來想要的現在就在眼前,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根本不敢伸手去拿!
寶楹不敢回答,甚至不敢轉身去看一看梁秉肅的表情,只是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寶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梁秉肅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早就知道寶楹心中真正喜歡的從來都不是他是梁禎。
可是他還是想要試試看,萬一呢?萬一寶楹願意呢?
她不願意。
沒有回答就是不願意。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
梁秉肅眼眸低垂,口中低聲呢喃。
他很清楚,這樣是最好的結果,可是胸口的地方還是悶悶地疼,竟然有了一種想要躲起來大哭一場的衝動。
閒仿院。
寶楹慌慌張張的回來,一個人默默地坐在房間裡,心中慌亂無比。
她抬眸,正好可以看見牆上樑禎的畫像,更是覺得心亂如麻。
寶楹忽然起身,大步上前,把牆上的那幅畫給拿了下來,抱在懷中痛哭出聲。
「夫君,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住你!」
就在剛才,在梁秉肅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寶楹差一點就要答應了!
她真的差一點就要答應了,若不是還殘留最後一點點的理智,只怕是真的會答應下來。
她不能答應,梁秉肅乃是澤世明珠,是侯府的希望,是皎皎明月,應該高高懸掛在天上,他們不可能,他們也不可以!
她不能毀了他,她不能!
寶楹死死地抱著那幅畫,哭的傷心欲絕。
豆蔻聽見聲音快速從外面跑進來看見寶楹這個樣子,急忙忙上前:「奶奶,你怎麼了?」
「沒什麼,你呢?慌慌張張的,這是怎麼了?」寶楹皺了皺眉毛,擦乾眼淚看著豆蔻。
豆蔻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了聲音:「四爺癱了,大夫說,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
果然如此。
寶楹聽到這個訊息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的,將芝怡本身就是個瘋子,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梁寬之前把人給逼到牆角了,現在落得這個下場都是他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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