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寬看著她的背影,再次破口大罵。
只不過這一次進來的不是寶楹,是將芝怡。
看見將芝怡的一瞬間,梁寬更是覺得頭皮發麻:「是你在我的湯藥裡面動了手腳,是不是!」
「是。」
將芝怡從未想過瞞著他這件事,甚至坦蕩的承認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梁寬:「夫君,以後我們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我心裡特別滿足,你呢?你會不會跟我一樣感到高興?」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就為了這個,你毀了我一輩子?」
梁寬現在看著將芝怡對自己笑,只覺得毛骨悚然,嚇得臉都白了。
「我不要你,我死也不要你,你給我滾!」
梁寬抓起一旁的枕頭,狠狠地朝著將芝怡砸過來。
若是從前,將芝怡只會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地哭。
可是現在,她沒有躲避,也沒有後退,反倒是走上前去,按住了掙扎的梁寬。
「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
「侯府已經放棄你了,若是我也走了,你在這侯府又能活幾天呢?」
將芝怡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侯府本來就是一個很涼薄的地方,梁禎也是侯府的血脈,還不是說推出去送死,就直接推出去了?
現在梁寬又廢了,他們怎麼可能還會把這個兒子放在眼裡?
從此以後,梁寬也就是在侯府苟延殘喘罷了!
將芝怡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梁寬的臉頰:「夫君,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無條件的愛著你,你看,哪怕你現在躺在床上我依舊是愛你,我喜歡你,我會對你不離不棄,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將芝怡現在說的每一個字,對於梁寬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梁寬看著將芝怡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基本上跟看見魔鬼沒什麼兩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默默地往後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將芝怡,你這個瘋子,瘋子!」
「是,我是個瘋子,但是我是被你逼瘋的!」
「梁寬,我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你休想擺脫我!」
將芝怡說完,在梁寬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這才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閒仿院。
豆蔻看著寶楹一個人坐在鞦韆上,有些擔心,開口問道:「奶奶,四爺現在這個樣子,你真的高興嗎?」
「我不高興,我覺得還不夠。」寶楹微微一笑,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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