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芝怡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她快步上前,揚起手就要打下來:“小賤人,你敢嘲笑我?”
這一次寶楹沒有默默忍受更沒有躲開,反倒是伸出手來,捏住了蔣芝怡的手腕。
“蔣芝怡,你憑什麼打我?”
蔣芝怡真的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寶楹,竟然也會有這樣強勢的一天?
她更是惱怒,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看似羸弱的寶楹,力氣大的過分。
“你,你敢攔著我?”
“你以為你有了個誥命夫人的頭銜,你就真的了不起了?你以為父親現在處處護著你就真的是看得上你了?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再怎麼高貴,也改不了你是個小門小戶的出身!”
“這個出身會跟著你一輩子,你一輩子都卑賤!”
蔣芝怡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家世,在這件事上,她覺得自己可以永遠碾壓寶楹。
寶楹一個用力,把人甩了出去。
“不管我出身如何,皇帝親封誥命夫人,就意味著我配得上這個位置。”
“蔣芝怡,從前種種我不跟你計較,若是你以後能夠安穩過日子,我也不會跟你過不去,可是如果你再這樣處處挑釁,別怪我跟你不客氣!”
寶楹字字句句全都藏著鋒芒,這也是她第一次再也不偽裝。
她從小跟在爹孃身邊,生長在民間,也曾去過田野瘋跑,她本身就不是什麼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
“你!你瘋了?”
“你不是周寶楹,你到底是誰!”
蔣芝怡眼神中生出了幾分恐懼。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覺得寶楹現在這個樣子可怕至極。
甚至不自覺的退後一步,不過很快蔣芝怡就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這個行為是多麼的沒出息。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看著寶楹:“你敢把我怎麼樣?我出身高貴,是你的四嫂嫂,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你可以試試看。”
“來人,送客!”
寶楹一聲令下,閒仿院的下人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蔣芝怡。
從前,這些下人也不喜歡寶楹,可是寶楹和氣好說話,給他們的工錢也不曾耽誤過,時不時的還有賞賜,他們這些人本來就是侯府最不起眼的下人,當然是誰給他們好處多,他們就為誰效忠。
“你們這些下賤奴才,誰敢碰我?”
蔣芝怡快步退後,高聲怒喝。
下人也不說話,只是盯著蔣芝怡看,一步一步把人逼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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