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的夫人趕緊各自抓住了自己的女兒,拉到一邊去教訓。
陸招搖明顯是不把這些放在心上的,臨走之前還不忘了對著寶楹眨眼睛:「謝謝周夫人!」
「不必客氣。」
寶楹微微一笑,算是回應。
這邊,蔣芝怡眼看著所有風頭全都被寶楹一個人搶走了,氣的臉都白了,直接沒好氣的說道:「知道的今天市長公主的宴會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周寶楹的天下呢!」
「天下是陛下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四嫂嫂慎言啊。」
寶楹冷冷的看著蔣芝怡,很明顯是不打算退讓。
「本宮這個主人都還沒說話呢,到底是誰在這裡越俎代庖啊?」
長公主看各家鬧得差不多了,走出來冷冷的看著蔣芝怡,透著不滿和責備。
蔣夫人當然知道,長公主肯定是護著寶楹的,所以就立馬變了臉色,急吼吼的拉住了蔣芝怡,給長公主行禮道歉:「對不起,長公主殿下千萬別生氣,怡兒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在本宮面前可以算是隨口一說,可是若在外面也總是這麼隨口一說,那就不妙了。」長公主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個人,並未過多的苛責,但是這樣輕輕地點一下,也是足夠了。
看著長公主離開,蔣夫人扯了扯蔣芝怡的手腕,皺眉看著她:「你到底在鬧什麼?」
蔣芝怡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鬧起來是不對的,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只要是看見寶楹出風頭,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娘,憑什麼周寶楹如此卑賤,卻可以如此的張揚,而我……」
「夠了,她從前再怎麼卑賤,也都是從前的事情了!」
蔣夫人滿臉無奈的看著蔣芝怡,她從前很少對自己這個女兒疾言厲色,但是現在是在是忍不住了。
她必須要讓蔣芝怡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看著母親這個樣子,哪怕蔣芝怡還是不悅,卻也不敢多說其他,只能是咬著後槽牙看著寶楹的方向,在心裡詛咒,只希望她登得越高,摔得越慘越好。
長公主看著寶楹這一身衣服和打扮,很是欣慰滿意:「從前我就覺得你好顏色,沒想到打扮起來更是嬌豔,你說說你這樣的好年華,何必一個人吃苦寂寞?」
寶楹當然明白,長公主現在說的這些本質上全都是為了她好!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只是一味的依靠著男人!
「哎呀!」
長公主忽然驚呼一聲,緊接著看著裙襬上的髒汙,立馬起身拉著寶楹一起朝著內室走去。
剛才寶楹就在長公主的身邊,所以看得很清楚,長公主是故意把裙子弄髒的,只是她不明白有什麼話需要躲起來悄悄說?
進了門,長公主根本不管裙子,只是看著寶楹,柔聲道:「你知不知道梁秉肅他們剛剛走出京城就被刺殺了好幾次,現在好不容易到了邊城,卻發現那邊竟然在鬧病,聽說是會傳染的,而且一個個高燒不退,嘔吐不止!」
「什麼?怎麼會這樣?」寶楹也愣住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梁秉肅他們出門這一趟竟然如此的危險?
還未開始巡鹽,就已經是危機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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