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盈滿身狼狽抬眸,撞入男人墨色眸子中,有些可憐。
宋修晟伸出白皙的手掌,陸清盈手心被紅酒杯的碎玻璃渣割破,鮮血染紅了手心,她有些不好意思伸手。
男人看出她的窘迫,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一個用力將人拉入懷中,鮮血染在宋修晟的西裝上,顯得格外刺眼。
宋修晟修養很好,用帕子給陸清盈擦拭手掌的血跡,小心翼翼的拔出碎玻璃,「陸小姐,為了不愛的人這樣磋磨自己,真的值得嗎?」
陸清盈收回自己的手,臉色冷了下來,深情疏離,「今晚讓宋總看笑話了,抱歉。」
宋修晟身姿挺拔,忽然靠近陸清盈,遮住了包廂屋頂的光,她下意識後退,地上的酒水很滑,腳下不穩差點摔倒,被男人穩穩接住。
陸清盈腰肢被一雙大手包裹,一股炙熱的觸覺讓她渾身不舒服。
「多謝宋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宋修晟拉住陸清盈的胳膊,「陸小姐,不如我們談談?」
陸清盈蹙眉,眼神冷了幾分,唇角上揚,「宋總,我們只是合作的關係,除了專案,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宋修晟堵住陸清盈的路,眼神戲虐,「就談談陸小姐目前的處境如何?四個童養夫,有你可以嫁的嗎?」
他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從容,唇角勾起,「陸小姐,據我所知,你母親的遺產,需要你結婚後才可以繼承,你那四個童養夫對你也不是真的喜歡,反而對你繼妹好像更在乎一點。」
「你們陸家目前情況如此混亂,你說我們宋氏能放心跟陸小姐合作嘛?」
陸清盈脊背發寒,不愧是宋家,居然把陸家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她臉色難看,手指死死嵌入掌心,剛剛止住的血又順著手指滴落。
宋修晟眸色忽然發冷,臉色陰沉,拿著帕子給陸清盈止血,「陸小姐,我是帶著誠意來的,既然他們都不是良人,不如陸小姐考慮考慮我?」
「論顏值,我不輸你四個童養夫,論家世我更比陸家強,嫁給我你爺爺不會有意義,陸家那些陰溝裡的老鼠,也不敢在輕舉妄動,一舉多得,如何?」
陸清盈整個人都是懵的,抬眸望著眼前的男人,她陷入了沉思。
她和宋修晟之前並沒有什麼交情,之前在公司幫忙就很讓她意外,現在主動求聯姻更讓陸清盈意外。
宋修晟說得沒錯,時間不等人,陸父和繼母都不是省油的燈,加上陸清夢有四個童養夫幫忙,她想順利繼承家產,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可以前她認為最親近的四個人,集體背叛了她,現在她誰也不信。
陸清盈收斂心神,眼神淡了幾分,和宋修晟拉開距離,笑容得體,「宋總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和宋總只有合作的關係,其餘的抱歉,我不能答應。」
她朝著宋修晟點點頭,轉身離開。
男人看著那抹纖細又疲憊的身影離開,心底一陣堵得慌。
盈盈,你必須是我的,誰都搶不走你。
另一邊,京西醫院內變得混亂,四個童養夫齊聚一起,各個臉色難看。
對面的醫生被四人的氣勢壓迫的臉色慘白,額角都是細密的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