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到她這樣子,沈寒臣恨不得把命給陸清夢,瘋了一般替她出頭,現在心底莫名有點反感。
見沈寒臣沉默,陸清夢擔心和他翻臉,他把之前的事情全部抖出來。
“寒臣哥哥,我明白你的處境,這一切都是姐姐造成的,她實在太自私了,她不就不能懷孕嗎,我的孩子也是陸家的血脈,她要是別那麼胡鬧,你和懷澈哥哥都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五個還是好好的。”
陸清夢扣著手指,眼神複雜看著沈寒臣。
“不過,寒臣哥哥,你現在變成這樣了,賠了那麼多錢,工作也丟了,以後打算怎麼辦?以後聚會一起出去,你總不能都讓我們出錢請你吧?朋友都是相互的。”
陸清夢的話像是一根刺扎進沈寒臣的心裡,他之前對陸清夢那點莫須有的好感此刻全部散了。
他沒想到陸清夢有天會這麼對他。
曾經他給陸清夢花錢,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他還沒落魄到要別人救濟,她就恨不得立馬撇清關係,很好。
果然人教人學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了。
“你什麼意思?”
沈寒臣渾身氣勢變得極低,眼神冷漠看著陸清夢。
陸清夢手中提著限量款包包,腳穿著新款鞋子,一副高傲的表情,恥笑一聲,“寒臣哥哥,要我說,你也別那麼硬氣了,一筆寫不出兩個沈字,你不如回沈家吧。”
沈寒臣拳頭攥緊,換做別人,他早就一拳砸上去了,陸清夢到底是他捧在手心的人。
此刻心裡的失望,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他們幾個的意思?”沈寒臣看著眼前明媚動人的女孩,心卻冷了下去。
這樣勢利的陸清夢讓他覺得格外的陌生。
“寒臣哥哥,有什麼區別呢?沈家的東西本來就你一份,你回去也沒什麼問題,寒臣哥哥,骨氣不能當飯吃的,你就說幾句軟話而已。”
“清夢,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沈家不回也罷,現在怎麼忽然這樣說?”沈寒臣眼底的戾氣翻湧。
沈家,他出來就不想回去的地方,沈寒臣母親被小三逼死,現在小三帶著私生子登堂入室,他回去做什麼?
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他之前被後媽和私生子沒少陷害。
他爸都讓他道歉,讓他息事寧人,這樣的家,沒有半分溫暖,也沒有人真的在意他,回去做什麼?
陸清夢唇角抽抽,眼神有些不耐煩,“寒臣哥哥,你現在還有什麼?工作丟了,學校的職位也沒了,你得認清現實,現在活著比什麼都重要,你回了沈家還是沈家公子,你現在算什麼?”
“有時候硬氣不能當飯吃。”
陸清夢恥笑一聲,眼神嘲諷看著沈寒臣,“更何況你好日子過慣了,吃不了苦的,由儉入奢容易,由奢入簡難。”
沈寒臣眸色暗了幾分,“我知道了,我要去給清盈道歉,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
陸清夢瞬間堵住了沈寒臣的路,一臉不敢置信看著沈寒臣,眼神不悅,“寒臣哥哥,你怎麼那麼沒骨氣呢?你錯哪兒了?憑什麼給她道歉呢?”
“只要你聽我的,回沈家,陸清盈算什麼東西?”陸清夢眼神陰鷙看著沈寒臣,完全不贊同他給陸清盈道歉。
沈寒臣避開陸清夢的手,他好像今天第一天認識陸清夢,原來他之前都是隻看了一個表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