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稚容的語氣怪刻薄的。
白芍在沒見過劉稚容之前,還真想像不出來,一個王妃,竟會如此說話。
陳婉月皺著眉頭:「那周氏自己的事。可王妃要發賣人,恕我不能同意。王妃要罰人,我也不同意。」
這一刻,白芍,王貞娘都忍不住看向了陳婉月。
不得不說,陳婉月這話維護意味很明顯了。
王貞娘覺得,陳婉月能管家也是理所當然的。兩人放在一起比較,差別還真是大。
劉稚容也不敢相信陳婉月居然會這麼對自己說話,一時氣得用手指著她:「陳氏,你別以為我不知你打的什麼主意!」
「王妃慎言。」陳婉月平平靜靜,只是語氣中帶著些許疲憊:「若是王妃執意如此,我只好等殿下回來後,如實稟告。到時候,您身邊挑唆的奴才們,未必活得成。想來之前的事情,您還沒忘。」
這一句話,倒是成功讓劉稚容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她瞪著陳婉月,手指頭都哆嗦。
白芍決定了,回去之後悄悄問問碧珠,之前蕭瑾成是不是殺過劉稚容的人。
不然,劉稚容怎麼會臉色這麼難看,這麼生氣的情況下,愣是沒發作?
王貞娘心裡頭悄悄鬆了一口氣。覺得今日這個坎,總算是邁過去了。
「人,我就帶走了。王妃好好休息休息。」陳婉月站起身來,態度竟有些不容反駁的強勢。
劉稚容也霍然起身,怒目瞪著陳婉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陳婉月道:「王妃和殿下之間的事情,王妃只管問殿下。」
說完,她掃了一眼地上的白芍:「還不走?等什麼?」
白芍忙起身,朝著劉稚容行禮告退。
那動作,也是很快了。
不過她沒好意思看王貞娘——這種情況,王貞娘怕是不好走。
王貞孃的確不好走。
但白芍脫身了,還是讓她鬆了一口大氣的:不用擔心和蕭瑾成無法交代了。
陳婉月帶著白芍出來,劉稚容雖然怒火中燒,但並沒有叫人阻攔,只是陰沉沉看著她們走了。
出了聽松院,陳婉月轉頭看向白芍,語氣依舊難掩疲憊:「你自己也該替自己著想。殿下不是隨時都在府裡的。」
說完這句話,陳婉月並沒有多說的意思,擺擺手,便要回去自己的勝春院。
而白芍,則讓她自便。
白芍朝著陳婉月行禮道謝:「多謝您搭救。」
陳婉月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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