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蕭瑾成後,白芍與碧珠商量:「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找兩個靠譜的,放在外頭跑腿辦事?」
經過這一遭,白芍算是發現了。大家都在外院放了人,真有事的時候,這些人就能出去跑腿。
就是買個什麼,也容易。
碧珠頷首:「有個跑腿辦事的人是方便,有時候打發出去買點東西也妥當。」
她們這些丫鬟也是不能隨意出府的。
有時候想買個針頭線腦的,也要托熟悉的小廝去。
所以碧珠明白白芍的意思——海平固然好用,但那是蕭瑾成的人。是要跟著蕭瑾成辦大事的。
偶爾麻煩一下不顯,可事兒都找海平,就不合適了。時間長了,也耽誤海平的差事,難免惹人厭煩。
傳出去也不好聽。
不過,劉稚容和陳婉月都是安排自己的陪房下人去辦這些差事。
就是貞娘也是。
府裡唯獨白芍和周寧秋沒有。
兩人的境地相似,一個是沒有孃家扶持,另一個是身份雖然還算過得去,可家裡實在是不闊綽,加上又不是做正妻,就沒給準備這個。
兩人正做說著話,周媽媽就過來了:「要是姨娘不嫌棄,我倒是有個乾兒子——」
白芍聽見這話,就叫周媽媽坐下說:「您乾兒子?」
「如今在馬廄當差。是個機靈的小子。」周媽媽說起乾兒子,臉上就帶了幾分笑:「就是命不好。家裡老孃死得找,爹娶了後孃,後頭他爹出了點事,摔傷了。索性就把他賣出來做下人了。」
「我呢,兒子死了,他也沒個依靠。就索性認了我做乾孃。」周媽媽說到這裡,露出幾分懇求來:「也不求姨娘就一定用他,不過給他個機會。他今年雖說才十七,但辦起事情來半點不含糊。」
白芍本來也沒有更好的人選,因此聽見周媽媽這樣說,沒怎麼猶豫就點頭同意了。
有心想試試他,便叫周媽媽叫他一會兒過來認認人。
碧珠又提醒:「這事兒還是要跟陳側妃說一聲。」
白芍應一聲:「這就去吧。」
陳婉月是管家的人,這種事情的確是要跟她說一聲的。
白芍去了陳婉月那兒,陳婉月聽見白芍過來,便叫她進來。
陳婉月正用早飯,吃著一碗百合山藥蓮子粥,聽白芍說完打算,她沒有猶豫便點點頭:「這倒沒什麼。只是以後這人的月錢,就得你自己出。」
沒有道理府裡要給白芍撥個這樣的人使喚。
白芍也知道這個規矩,表示明白。
陳婉月也知道昨天晚上折騰了一晚上的事兒,沉吟片刻,還是決定敲打白芍一句:「有些事,也該有分寸。別給殿下熱禍。」
白芍乖巧應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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