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戶本就不是個脾氣好的,一腳踹得著實不輕,
翠竹壯實的身子滾出去好幾米,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只能捂著肚子嗷嗷哭嚎。
到了如此地步,她嘴裡依舊不忘辱罵沈穗,說她是狐狸精勾得她家男人不幫她,又罵蕭清硯是病秧子早晚不得好死,滿嘴汙言穢語聽得周圍人都皺起了眉。
王屠戶更是被她哭得肝火旺盛,挽著袖子就要上去再打一頓,被看熱鬧的鄉親趕忙拉住了。
「算了算了,錢都賠了,回去好好管管就是,再打下去打出事兒來還要你兜著。」
回到家,她忙給蕭清硯倒了杯熱水,看著他緩過勁來才靠著他坐下開口:
「這種事情我能夠自己擺平,你只要再加好好修養就行。」
看著蕭清硯喘氣不贏的樣子,她心都快揪到一塊兒了。
這可是未來的大腿,可千萬不能有事。
「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一個女子獨自面對?身為男人,我本就該為你和阿孃遮風擋雨,可我……是我沒用,連護著你都沒有能力。」
沈穗打斷他的話:
「說什麼傻話,你只是暫時身體不舒服而已,等身體好了,該你做的事兒一樣都不會少了你的。」
他們正說著話,遠門被推開,只見李二花一臉著急忙慌的跑進來,拉著他們兩個仔細檢查確定沒有傷口後才鬆了一口氣。
阿孃埋怨他們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喊她一起面對,還說王屠戶人高馬大的,萬一傷害他們怎麼辦,總之就是各種擔心。
沈穗連連安撫。好半晌才勉強安撫住阿孃的情緒,沈穗給蕭清硯遞眼神,讓他幫忙勸一勸,自己則起身進了廚房逐步內準備吃晚飯。
折騰了大半天,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計。
血賺60兩,她直接做了三菜一湯,還把以前她爹埋的酒挖了出來。
蕭清硯看到桌上的酒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娘子,這酒?」
「這是以前我爹偷偷埋起來的酒,封存了好多年,今天開心我打算喝上一點。」
從小因為身子的原因,他幾乎從來沒有碰過酒,現在看到酒他不禁有些想要嘗一嘗,這酒是什麼味道。
「娘子,我想要陪你喝兩杯,可以嗎?」
沈穗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給他倒上小半杯,「小酌怡情,你身上的寒毒已經得以控制,少喝一點,對身體有好處。」
「謝謝娘子。」
李二花坐在一旁把他們兩個人的互動看在眼裡。
比起一開始的生疏,處處都是距離感,如今兩個孩子的相處越來越自然,這讓她放心不少。
兩人領婚書的時候村裡的閒言碎語太多,她就擔心蕭清硯被那些話影響心態,覺得她家女兒不好。
現在看他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家,接受了女兒夫君這個身份,李二花對蕭清硯的身體健康也傷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