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硯皺緊眉頭,用力將她的手拉下來,面上帶著薄怒:「胡說什麼!誰讓你發這種毒誓!」
沈穗被他拉得一個趔趄,順勢半跪在他膝前,仰臉看著他。
見他眉頭緊蹙,眼底全是緊張,心底頓時又酸又軟。
她眨眨眼,故意湊近,「那。。。。。。夫君不生氣了?」
蕭清硯被她那亮晶晶的眼睛近在咫尺的看著,耳根悄悄紅了。
他別開臉,嘴唇抿成一條線,沒說話。
沈穗見他這幅彆扭又好看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起身在男人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吧剛才那塊桂花糕重新拿起,掰了一小角塞進自己嘴裡,含糊說:「好甜啊,真的不吃一塊?」
她嘴上說著糕,眼睛卻彎彎的看著他,裡面全是稀碎笑意。
蕭清硯看了她一眼。
沉默片刻後,還是伸手從她手裡接過剩下的半塊糕點,低頭咬了一口。
糕體確實入口計劃,可他的心思顯然不在吃上。
嚼了兩口嚥下去,才低聲說:「以後不許再說那種話。」
沈穗知道他指的是發誓那茬,連忙乖巧點頭:「好好好不說了。」
與此同時,村裡另一邊。
翠竹家灶房的煙囪正往外冒著黑煙。
火沒燒好,嗆得滿屋子都是煙味。
翠竹一個人坐在昏暗的堂屋裡,臉色陰沉。
她怎麼都想不通。
她和沈穗打小一起長大,一個村住著,一樣的地裡刨食,憑什麼沈穗那賤人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先是不知道從哪兒撿回來一個病殃殃的男人,偏偏那男人還長得比村裡所有人都好看,看沈穗的眼神那叫一個黏糊,後又莫名其妙會種草藥了,開了個藥廬,賺個盆滿缽滿,現在又冒出個什麼何公子!
又是送錢又是送東西,大包小包的,隔著一條街都能看清楚。
她沈穗到底是在哪兒踩的狗屎?
王虎從外面回來,一掀簾子就看到婆娘正對著桌板子發呆。
他皺眉:「飯呢?灶膛裡的火都快滅了,你是不是又在想哪個野漢子?」
翠竹被他吼得渾身一哆嗦,回過神來,臉上一陣青白。
「你能不能別提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煩不煩!」
聞言,王虎雙眼一瞪,眼底滿是兇光,「嫌煩?當初要不是你跟人不清不楚被全村人知道,你當老子愛提?你自己把臉丟在地上踩,還怪老子撿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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