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謝南枝十分不適。
他炙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肌膚上,惹得她身體變得燥熱起來。
她只能轉移視線,低頭就瞥見了他的袖口沾著一點點淡淡的墨漬,是他整日都伏案寫各種東西而留下的痕跡。
「我教你的東西,都吃到狗肚子裡去了?」
謝南枝說道,「是啊,都多少年了,早就還給狗老師了!」
周硯辭:「……」
這是在罵他狗?
王助理忙完周硯辭交代的事情後,就回來彙報情況。
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他想著謝南枝肯定也早就回崗位工作了。
他擔心敲門會影響到周硯辭批閱檔案,所以就躡手躡腳推門,正準備進去時,他整個人都僵住在原地!
他看到了謝南枝居然坐在了周硯辭的大腿上,而周硯辭握著她的小手,一筆一劃地在教她寫字。
更讓人覺得詭異的是,周硯辭居然貼著謝南枝的耳邊,低聲細語說著什麼。
王助理猛地眨眼,他是忙暈了頭嗎?怎麼能看到這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辦公室裡的人似乎沒注意到他,他默默地關上門。
謝南枝坐如針氈,見表格好不容易填好,她趕緊起身,說道,「好了,已經填好了,我先出去了!」
說著,她紅著臉跑出去了。
她一開啟門,就和王助理撞上,她尷尬地打了招呼,「王助理,你好。」
王助理瞥了眼辦公室裡此時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都發亮的周硯辭,又把目光落在了謝南枝的身上。
「謝同志,我剛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熬夜多了,還是工作壓力大,我剛才看到周廠長抱著你在寫什麼東西?」
不過,王助理說完,又搖搖頭,拍拍頭,說道,「不過肯定是我忙暈了頭,才看到幻覺了,畢竟上次那個播音員謝南霜來找周廠長,坐了周廠長的老闆椅,又碰了他的水杯……事後周廠長都換新了。」
「咱們周廠長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更別提是肢體接觸了……」
謝南枝聞言,不禁蹙眉。
謝南霜碰了他的東西就換新的?
這人是忘了以前自己是窮到連飯也吃不上,還是她把自己的那一份飯肉給他吃的嗎?
真的是有錢了,人也奢侈了。
這劇情不應該是這樣走向啊,他嫌棄謝南霜,反而是願意和她肢體接觸?
這是為什麼啊?
不過,他和謝南霜什麼關係,和她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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