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枝聞言,心尖兒咯噔一下響。
她眼神不自然地閃爍了下,她眼眸低垂不去看他,聲音壓得低低的,「我對你早就失去了新鮮感,要不也不會和你離婚。」
「而且,我對超過二十五歲的男人沒興趣。」
周硯辭聞言,眼潭微顫,他喉頭髮緊,嗤笑一聲,「好,你對超過二十五歲的男人沒興趣,那當年你為什麼剛從我床上爬下來就要和我離婚?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離婚,你休想隨便找個荒唐的藉口來騙我。」
他們前一天晚上明明抵死纏綿的。
可是一清早,她就要拉著他去離婚。
一句話解釋都沒有。
哪怕他跪下來求她別離婚,別拋棄他,她都一意孤行,非離婚不可!
甚至是舉家搬遷!
謝南枝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不愛了不就是做好的原因?睡了三年,我都睡膩了,我想換個男人睡覺不行嗎?」
「而且我和你說過的,我很喜歡孩子,我們睡了三年,你都沒讓我懷上孩子,肯定是你不行。」
周硯辭聽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他的心像是被針刺一樣。
「而且,你一直在欺騙我!」
他不願意讓她懷孕,每次臨門一腳的時候,他都是退出去再發洩的。
饞著她的身子,卻沒有給她真槍實彈,是怕她懷上他的孩子,等到孩子生下來後,他就再也和她撇不清關係,無法和城裡的白月光青梅交代吧?
那三年以來,他在辦事上,一點都不知道憐惜她,每次都是很粗暴有勁兒的。
沒覺醒前,她覺得那是因為情到濃時才會這麼發狠。
可是她覺醒後,才知道,那不是愛,是宣洩,因為她根本不是他要娶的女人。
他只是把她拿來練手的。
周硯辭眼眸微眯,死死地盯著她,「我什麼時候欺騙你了?」
謝南枝冷哼一聲,「周硯辭,你別不承認,你一開始就是在騙我!你當我是瞎嗎?」
周硯辭:「……」
謝南枝說道,「你娶我,完全是因為我和你的白月光青梅謝南霜名字差不多,長得還有兩分相似,所以你把我當成了她的替身!」
周硯辭,「我娶你,和她有什麼關係?」
謝南枝,「你和她有婚約,你在下鄉前,你為了不連累她吃苦才提的離婚。」
周硯辭冷著臉,「誰和你說的?」
謝南枝看著他的反應,她心底一陣火氣滋生,「這用得著別人說嗎?是不是你自己心知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