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罵罵咧咧地去拿來了消毒的藥品。
然而,謝南枝是很怕疼的人。
當那碘伏觸碰到傷口時,謝南枝還是小聲地倒抽了一口氣。
周硯辭聽到了,心疼得不行。
他頓時從院長手裡拿過棉花和消毒的,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給她的傷口消毒上藥。
周遭的人看著這一幕,都震驚了!
周廠長向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此時居然會屈服在一個女跟前,像是修復著一件珍寶一樣。
誰也沒想到,那個殺伐果斷的周廠長,居然會對一個女同志如此體貼溫柔。
讓人不由得羨慕起了謝南枝。
甚至是也有人想要受傷,被周廠長抱著,被周廠長溫柔的處理傷口。
林紅英看著,心底說不清的喜悅。
這周硯辭看著也不像是壞到哪裡去。
就連趕過來的謝南霜看著這一幕,看著周硯辭蹲在謝南枝的跟前處理傷口,她心底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眼底閃過一抹妒忌。
心裡更是難受極了。
她開口說道,“辭哥哥,是我弄傷了謝南枝,就讓我來給她處理傷口吧,你這雙手是辦大事打天下的,怎麼能給女同志處理傷口呢?”
周硯辭眉眼都沒掃一下謝南霜,冷冷地說道,“你傷害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會痛?”
謝南霜呼吸一緊,趕緊說道,“辭哥哥,我不是故意傷害她的,而且我也賠償了不是嗎?我現在來就是和她道歉的,我不應該那樣對她。”
謝南枝卻沒有領情,說道,“謝南霜,你親口承認了找流氓想玷汙我的清白,毀掉我的名聲,你以為你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
謝南霜的臉色非常尷尬,她說道,“那幾個流氓不是還沒碰你嗎,你絲毫無損,也沒有什麼損失的啊。”
周硯辭聽了,臉色愈發陰沉下來,“謝南霜,你傷害人了,還有理?還能如此理直氣壯?是不是我也可以找幾個流氓來對付你?讓你嘗試下被流氓調戲玷汙的滋味?”
謝南霜聞言背脊一陣發涼。
她甚至是不敢置信地看著周硯辭,“辭哥哥,你說什麼……”
辭哥哥居然想要找流氓來對付她?
就為了一個謝南枝這樣報復她嗎?
周硯辭眼眸冰冷,“你做得出來這種事情,別人還做不出來嗎?”
“至於你找流氓來欺負我妻子,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那我也沒有必要對你那麼客氣。”
周硯辭沉著臉說道,“南枝,你想怎麼做,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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