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禾：「沒怎麼。就……以為你想跟我說話，給你打個電話。」
說完，簡禾臉頰不知怎麼熱了起來。
而電話那頭，笑聲傳來。
顧聞祁揶揄道：「這算是睡前福利？還是簡小姐存心不想讓我睡覺？」
簡禾被他笑得耳朵都跟著燒起來，有些懊惱不該給他打這個電話。
他像是在嘲笑她。
「怎麼就存心不讓你睡覺了？」她硬邦邦地問。
顧聞祁頓了頓。
「睡前往我嘴裡塞顆糖，我還怎麼睡？」
簡禾聽著他的比喻，直愣愣說出一句：「那就含著睡唄。」
「……」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忽然陷入詭異的沉默。
好像，哪裡怪怪的。
「你快，快睡吧。」
簡禾：「我掛了。」
她剛要掛電話，顧聞祁就喊住她：「簡禾。」
簡禾停住動作。
「嗯？」
「我很開心。」
顧聞祁聲音輕輕的，很溫柔，「以後這樣的電話，可以常來。」
「……」簡禾趕緊給他掛了。
這一通電話說來很短，兩個人你來我往地甚至沒說幾句，可不知為何後勁卻很大。
熄了燈，簡禾躺在床上半天沒睡著，腦袋裡翻來覆去的，全是電話的內容。
不論是顧聞祁的笑聲，還是他的尾音，都像個播音器似的在耳邊迴圈播放。
簡禾閉上眼將被子蒙過頭，覺得自己彷彿中了一種叫「顧聞祁」的毒。
他簡直無孔不入。
—
上午的飛機，兩個人都起得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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