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境心:……
行吧。
賀境心也不強求,她如今只是個小屁民,這御林軍和衙差可不一樣,皇帝的御林軍,裡面可是有許多的世家子弟,別看只是個小隊長,說不定是出自於哪個大世家呢。
賀境心也沒有硬扛,聽話的調轉了牛車。
賀影心憂心忡忡地問:“姐,皇帝為什麼會想要召見你啊?”
賀境心道:“不清楚,一會兒到了皇宮,你待在外面等我,我自己去見。”
賀影心點了點頭,想了想,掏出糕點,遞給賀境心,“吃點東西吧,到了皇宮,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說著,小姑娘還嘆了口氣。
賀境心沒忍住,捏了一把妹妹的臉,“小小年紀,不許嘆氣,好運氣都要被嘆沒了。”
賀影心:……咱就是說,你還相信運氣嗎?
賀境心一路上都在揣測,皇帝召見她的目的,她甚至都想到了她爹賀從淵身上去了,會不會是她爹有什麼隱藏身份,隱藏身份還非常厲害,和皇帝是故交,皇帝發現了她的存在,所以想見見他……
這種離譜的猜測!
然而,賀境心不知道,皇帝召見她的理由,竟然比離譜更離譜,完全就是荒唐!
賀境心的牛車,從明德門進了長安城,然後順著朱雀大街,一路到了朱雀門,走過承天大街之後,就到了承天門。
牛車只能行到這裡,賀境心下了馬車,正想和賀影心交代一下,就見一個公公走上前來,“賀姑娘吧,皇上有令,宣您和您妹妹,一同覲見。”
賀境心眉頭皺了一下,賀影心已經麻溜地下了牛車,走到了賀境心的身邊。
公公一路領著賀境心往前走,賀境心打量著這位公公,她道:“公公是滁州人吧?”
那公公有些驚訝地看著賀境心。
公公雖然是在皇帝跟前伺候的,但對於宮外的事也並非一無所知,宮裡當差的宮人也是有旬假的,旬假大家也能出宮溜達溜達,買一些生活所需的用品。
賀大師這樣一個最近非常熱門的相師,公公也是有所耳聞,只是他到底是在御前行走,和普通的老百姓不一樣,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並不會覺得賀境心就如何厲害。
但現在,這人竟然開口就道破了他的祖籍,“賀大師如何得知?”
賀境心頗有幾分高風範:“公公出生滁州潤陽,唐縣,可對?”
公公臉色稍稍變了,這人莫不是調查過他?
賀境心道:“公公不必緊張,我之前未曾見過公公,也並不知道今日會與你有緣。”
言下之意,她絕不可能是提前調查過他。
公公聞言,稍稍放下了戒備之心,“早就聽聞賀大師,相面很是厲害,如今一見,大師果然名不虛傳。”
賀境心擺了擺手,“不過是謬讚罷了,公公不必煩擾,我看您天庭飽滿,是有福之相,您父親,已經將您一個侄子記到了您的名下,如今,您也是有兒子的人了。”
公公眼睛驀的亮了,“賀大師所言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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