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鉞倒也沒有拒絕,因為駱修遠說的是事實,“好,花叔,如此就拜託了。”
莫名其妙就成了所有人花叔的花明庭:……
宋鉞看向了賀境心,他本想讓賀境心留在縣衙好好歇一歇,誰知賀境心這次卻主動道:“明天出發是吧?我知道了。”
賀境心說完,打了個哈欠轉身就往外走,宋鉞愣住了,什麼情況,賀境心竟然沒有拒絕同行。
這不正常!
宋鉞忽然想起之前在洛陽的時候,賀境心要去看牡丹,結果就看出人命了。
這次賀境心要去青州府,這青州府內該不會……
呸呸呸!
宋鉞連忙打住自己危險的思緒,畢竟賀境心又不是索命的黑白無常,怎麼可能走哪兒死哪兒?
賀境心往外走,她手裡捏著一顆骰子。
這骰子是聞雨聲給她的,當初賀從淵寫信給她,讓她查一查這顆骰子,當時聞雨聲查到了這骰子是青州府內的一個地下賭坊裡流出來的。
該怎麼說呢,瞌睡來了送枕頭?
她原先還在想,要找什麼理由去一趟青州府,查一查這骰子的事,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第106章 賀大師逢賭必贏
官道上,一輛馬車踢踢踏踏地來了。
等在界碑處的是青州府衙的秦典史和幾個衙役。
秦典史遠遠看到那馬車時,眼前一亮,“都精神點,前面那馬車說不定是宋大人的。”
秦典史在青州府當了十多年的典史,照理說應該混的風生水起,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秦典史家裡太窮了,在一眾同僚之間顯得十分寒酸,平常飯食都是自家婆娘做的窩頭,很不受同僚待見。他雖是典史,但手裡的許可權卻一直被知府大人攤派給了其他人,導致他平常在府衙裡就跟個透明人似的,毫無存在感。
這次裴肅將軍來的突然,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睡夢之中的時候就精準的把所有被收買的官員一網打盡。
整個青州府衙,從上到下,都被帶走了,這位平常毫無存在感的秦典史第二天來當值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在弄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之後,秦典史的後背都要被冷汗溼透了,他這個時候真的很感謝那些人瞧不上他,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經得起鉅額財富的誘惑,不去接受反賊的收買。
秦典史倒是可以藉機把控府衙,但他不敢,眼下知府被押解入京,一切都還沒有定論,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攬權。
但青州府下一共四個縣,這四個縣除了永昌縣的縣令是新到任的之外,其他三個縣的縣令全都被帶走了,青州府迫切需要一個能管事的。
於是宋鉞這個在其他縣令都只有七品官職的時候,就他是六品的品級,一下子就顯得格外突出。
這不就剛好嗎?
這位宋大人可以暫時託管整個青州府,等到朝廷那邊有定奪,自然會重新委派官員前來,在這之前,有宋大人暫時管著,青州也不至於亂起來。
秦典史一大早就帶著衙役等在了界碑處,他仰著脖子望眼欲穿,就希望宋鉞快點到來。
這一等,直接就到了日頭當空。
遠處的馬車裡,宋鉞掀開馬車側面的窗簾,沿途所見的莊稼地,倒不像是來的路上所見的那般荒蕪,地裡種著的稻子都收割了,有農人揹著梨在犁地,有富裕一些的人家驅趕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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