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奶奶被撇兒懟得無言以對,把屎尿片子往盆裡一砸,氣咻咻地走了。
心裡罵著撇兒:這個災舅子,納悶這麼莽,咋就不曉得順著我的話來說呢,糧食這種東西,誰會愁多呀。
小花不好意思地對著姜寶兒笑了笑,小聲道:「寶兒,你別管我奶說了什麼,你就當她是在噴糞,你放心我一定會去跟德爺爺學習的。」
她在心裡暢想著,如果媽媽去了城裡上班,她是不是也能去城裡,是不是也能讀書。
然後就可以像寶兒一樣,說出那種四個字四個字的話。
此時的小花,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姜寶兒壓根兒就還沒有去學校讀書。
雖然姜寶兒上輩子讀了大學,但這輩子應該還是一個實打實的文盲。
所以姜許領著姜寶兒回家的時候,就問了:「寶兒,你是從哪裡聽到的這個成語?」
他覺得,妹妹自從去過醫院後就變得穩重了許多,沒有以前那麼鬧騰活潑了。
懂事了很多。
但他私心裡並不希望姜寶兒這樣。
三歲的娃娃,要那麼懂事幹什麼呢?
他希望他的妹妹,能永遠都無憂無慮。
永遠在家裡當一個小霸王。
姜寶兒給撇兒和姜許一個人分了一塊蒲江米花糖,回答姜許的話:「聽收音機聽到的呀。」
姜寶兒喜歡聽收音機姜許是知道的,就沒有再多問。
接過米花糖啃了起來。
撇兒也接過米花糖,笑眯了眼睛:「謝謝寶兒。」
他超級喜歡吃這個米花糖,比大白兔還喜歡。
米花糖脆軟脆軟的,很好吃,主要的是一塊很大,他可以拿回家一人分一點。
大白兔不好分,他就只有自己吃了。
因為姜野他們都還要讀書,所以第二天天不亮,姜建國就帶著一家子回縣城了,姜寶兒一覺醒來,就發現換了個被窩。
她吃過早飯,見張春妮在抓耳撓腮地看書,那樣子跟姜野一模一樣,走過去,踮起腳看了看書本,問:「媽媽,怎麼了?」
張春妮苦惱地道:「這個字我明明看了很多遍,你大哥也教了我很多次,我咋個就還是不知道它怎麼讀呢?」
姜寶兒脆生生的道:「媽媽,這個字讀黨,黨員的黨。」
她心道,他們家不愧是反派之家,這個黨字明明很簡單,筆畫也少,媽媽卻愣是學不會。
「啊……我知道了。」
「那這個字呢?」
」……腐的敗腐汙貪,腐的敗腐,腐「
。來起了念地投就,字個幾好了教請連一妮春張
。媽媽盲文個一有能不可,的學大讀要是也定肯子輩這,學大了讀都子輩上閨,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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