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狗娃奶奶被抓,狗娃作為烈士的孩子,六親無靠的,國家會養著。
但要等手續辦下來。
「嬢嬢,我之前也說了,有因才有果,若想破這惡果,需要從因上去解決。」姜寶兒掏出一個符。
「現在,需要撥亂反正。」
「你現在需要把你兒子這份工作拿去賣了,然後給你下鄉的女兒辦理因病回城的手續,知青辦再來人的時候,你要送你的小兒子去下鄉。」
「如此,才能斷了你小兒子跟寡婦的緣分。」
田翠花一聽要兒子下鄉,登時就不幹了:「鄉下多苦啊,星兒從來都沒有吃過苦,哪裡能在鄉下呆得住。」
如果在讓兒子下鄉和兒子跟寡婦混在一起選一個,她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兒子跟寡婦在一起了。
姜寶兒一派高人風範,在肥嘟嘟的手指上捏捏點點:「我算過,你的小兒子本事大器晚成之命,他四十歲的時候才開始發跡,但發跡過後便會一飛沖天。」
「不知道你可曾聽說過一句話: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田翠花雖然是工人,但其實讀的書也不多,並不是很懂其中的意思,但她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一種不明覺厲的厲害,於是謙虛地道:「還請小道長解惑。」
姜寶兒便不得不慢慢地跟她解釋了一通。
沒辦法,說太快會嘴瓢。
田翠花聽完後,又是一拍大腿,咬牙道:「好,我會按小道長您說的來。」
吃苦就吃苦吧,我也是為了星兒的將來。
好像身邊那些能吃苦的孩子,的確都要成材一些。
過去,是她太慣著兒子了。
姜寶兒把符給她:「這個符,得由你來戴,給你兒子或者女兒都不管用。」
「不過,如果你女兒如果從鄉下回來以後,狀態如果不好的話,你就需要將這個符給你女兒佩戴,告訴她戴了這個符,以後會好的。」
78年的秋冬,發生了很多大事。
姜寶兒清楚地記得,她前一秒還在聽收音機裡頭說,雲省近百名知青,臥軌情願回城的事,下一秒她爸爸就被抓了。
後來,她又聽說了好些知青絕食抗議。
中央高度重視,派人去查才知道很多地方的知青,過的日子生不如死。
許多男知青和女知青都失去了清白,遭遇了巨大的精神打擊。
很多女知青淪為了生娃的機器,男知青則是被當牛做馬,苦不堪言。
姜寶兒那個時候就在想,人人都罵她爸爸是個壞人,可他們大青縣,可沒有發生這樣惡劣的事情。
大青縣的知青雖然過得苦,但並沒有遭遇那些惡劣的迫害。
她爸爸再壞,也沒有當「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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